这不,水草儿听她居然还敢叫嚣,不怒反笑,她接着说道,“你好像还没有搞清楚状况,我这个人向来有仇必报,得饶人处且饶人的事我
从来不干!“
“我爹可是当今的丞相,你敢动我?!“女人喊了起来,神色明显有了焦急。
水草儿瞧着她,享受她此刻强忍住的心慌和害怕。她双手抱胸,一边转圈一边说,“对哦,我还差点忘了,你是堂堂的相府千金,地位可
是不能小觑的!“
“哼,你怕了吗?“姓王的女人抬高了眉眼,身上多多少少有一份官家小姐的傲气,这会儿还以为自己已经又站到了上风。
而水草儿看她居然还笑得出来,简直对她的智商表示怀疑!
“呵呵……蠢人我见的多了,可是像你这么又贱又蠢的,还是第一个!“水草儿毫不客气的讽刺道,脚步也停了下来,盯着她继续说下去
,“别说你的爹是区区一个宰相,就算莫国的皇帝来了,我水草儿不想给他面子,谁也奈何不了我!“
“你……“对方听她说的狂妄,黛眉横成,脸上的表情也僵住了。
水草儿又道,“刚才你掳走我的人,还扯掉了我一把头发,另外,让玄武和白虎忙了大半晚,让我到现在都不能睡觉,这些事加起来,你
说我能放过你吗?“
战天擎居高临下的看着她们,听着水草儿说出种种理由的时候,他觉得她真是太可爱了,这种咄咄逼人的样子真是令人着迷。
他嘴角噙笑,就连眼里的目光都柔和了几分。
而玄武现在对水草儿的态度也变了,以前,它对她是又讨厌又害怕,觉得她高傲又霸道,甚至有些自私,为所欲为,反正说起来真是有好
多的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