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幼渔:“你知道,每个人都是不一样的,面对这样的处境,所有人都想怎么才能把他们解决,或者舍弃。可是我不一样,我不想放弃任何一个人,因为他们就是希望我放弃。可我就是不让他们如意,你知道嘛?”
叹了口气将他扶起来:“不用自责了,我也知道你是为我好,可是终究我还是得靠我自己。”
曲之垂眸落泪,说了声:“对不起,幼渔姑娘!”
说着起身来,将之前藏起来的纸条全部拿出来。
燕明洲这时候才过来,叹了口气:“她也是有苦衷的。”
她不语,只是摇头,将信鸽脚上的纸条拿下来,扔到火里去。
燕明洲皱眉:“你不看看嘛?”
不需要了。
司幼渔:“外面究竟发生了什么事,不需要这个纸条,我也知道了。”
燕明洲微张着嘴,似乎觉得司幼渔早就知道了一样。司幼渔摇头:“你可别以为我什么都知道啊,我也是看见这信鸽随便猜测的。”
说的也是,哪有那么聪明的人,真的什么都知道,或许他们都太把幼渔姑娘当神了。
司幼渔:“你不用担心了,外面的事情我会处理好的。不会让他们威胁到你。再说了,就算是再过不久你们也要跟我一起出去了。”
燕明洲眼前一亮:“你这是愿意带我们出去了。”
她无奈一笑:“不是我要带你们出去,而是我必须要带你们两个人都走啊。”
燕明洲感觉有不好的事情发生,问道:“是不是出了什么事?你要带我们出去?”
司幼渔叹了口气,眼眸盯着被烧毁的纸条,上面写的内容,她不用看都知道是什么了。
“究竟发生什么事了?”燕明洲心脏怦怦跳,总觉得事情不太妙,不然她也不会是这个表情,就好像什么事都完了一样。
司幼渔:“荣夫人他们已经找到我们在哪了。很快就要过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