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独孤玉鸢脸上却是心事重重的模样。
她知道天蚕丝留在那一定会被狐梓白发看到,也会去告诉爷爷的就是不知道爷爷知道这天蚕丝之后,会是什么表情!
“玉鸢?怎么一副心事重重的模样?”从刚才开始这脸色就没变过。怎么了?
“出什么事了嘛?”
独孤玉鸢勉强一笑,摇头安慰道,“没什么,只是在想狐梓白发他们说的那些事。”
“什么?”
“雀楼!”
提到雀楼,公仪瑾就明白她什么意思了。
“爷爷年纪大了,本来希望我光大独孤家。可雀楼终究是一个不能见光的,我不能……”
不能将雀楼的事公布于天下,如今虽然这些人已经知道了,但雀楼仍旧不能告诉世人。
特别是雀楼还跟天璇皇室扯上关系。
这些年来,雀楼杀了多少天璇人,如果告诉他们,雀楼是天璇皇室默许的组织,这民心怕是不好安定了。若只是杀了其他人还好,可是这些年,雀楼为皇室铲除异己,杀了多少人?
他们找了这么久,如果她不说,怕是永远也不会有人知道,看似柔柔弱弱的独孤玉鸢,居然是雀楼杀人不眨眼的少主。这些年来,杀了多少忠臣,她自己都数不清了。
“别想了。”公仪瑾握住她的手,这双手这么软,这么凉,真的想不到她会杀人,而且杀了那么多人。
“有我。”
独孤玉鸢一直忍着没哭出来。
想来这也是公仪笙不肯接受的原因,她跟着司幼渔这么久,想知道她的事还不简单嘛!一定是司幼渔告诉她的。不然公仪笙为何这么反对她和公仪瑾呢?
不过,司幼渔不是喜欢嚼舌根的人,定是公仪笙问了,她才会说的。
这么不敢回首的过去,是个人都不会接受吧。也难怪,公仪笙多次反对呢?也不怪她,是她自己做的。
这辈子要是没有遇见公仪瑾,她一定会死在那次执行任务上吧,总之不会像现在这样。
腹中还有一份牵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