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仪笙突然停下来,“你们先走吧。”
玄机不明白,怎么不走了?“难道你要回去找你哥哥嘛?”
“纠正一下,他不是我兄长。”
公仪笙回头去,百里衡懒得管他,现在他连孩子都不想要了,更何况一个外人。随他去吧!
“公主殿下,还是跟我们走吧,你兄长他们有人保护,会出来的!”
公仪笙,“我说了,他不是我兄长。”
她眼中杀机毕露,曲之抱着孩子后退,现下她手里可是有两个尚在襁褓的孩子,可不能跟她硬碰硬。
玄机懒得答应,惯的她这公主毛病,“曲之,她想走就走,荒山野岭,随她去哪,与我们无关!!”
又不是我们把她就在这里的。
百里衡自始至终都没说一句话,目光所及之处,都是幼渔,“让她走。”
摄政王都下命令了,他们自然是听从,不再劝告公仪笙。
没了他们的阻止,公仪笙立刻回头去,看着他们走出来的道路,眼中突然出现其他的想法。
曲之却在一步三回头,望着公仪笙离开的方向,她这是要去干嘛?
“曲之,走吧!”
玄机走的太累,于是萧一又继续背着他走。这次终于是背着走了。不想上一次居然扛着走。差点没让他的内脏给挤压出来。
出了地宫,稍微暖和一点,司幼渔紧闭着的双眸微微睁开,百里衡顾着跑路,没注意幼渔已经醒了。
旁边的曲之抱着两个孩子匆忙的跟着他。
好像出来了。
前面的路越来越难走了。
“怎的前面路越来越难走了,这草也太高了吧!”
“要不要割一下?”玄机提议。
“你来?”萧一作势放下他来。
“唉别别别。”玄机死死搂住萧一的脖子,“我有点累,还是背着吧。”萧一差点没被他给掐死。
“咳咳咳!”萧一憋红了脸,“你轻点!”
闹归闹,前面走不通,该怎么办?
“我有办法!”怀中的幼渔突然出声,百里衡惊喜之余,终于有些安慰了。“幼渔,你终于醒了!”
虽说是醒了,但是脸色仍旧惨白,浑身无力。
玄机一看司幼渔醒了,连滚带爬地从萧一背上下来,“姑娘,你醒了!”
曲之抱着孩子过来,“姑娘,你醒了,感觉怎么样?”
司幼渔第一眼见到的就是曲之怀里的孩子,“委屈他们了。”
百里衡一听,脸顿时就黑了,“委屈?”到底是谁委屈了?要不是因为这俩小兔崽子。你能这么虚弱,在这么阴气重的地方产子?
“好了。”司幼渔知道他心里想得什么,但是这终究是你的孩子。
“灵雎,墨离。”
她轻声呢喃着孩子的名字,“真好。”
好?
百里衡似乎委屈装低下头来,“以后不生了。”
司幼渔顿时哭笑不得。
片刻后,玄机继续爬上萧一背上,手上拿着一种喷撒的药水,司幼渔做出来的就是好用。但是一个人太费劲了,萧一还是把他给拽下来,两人一起喷洒,快些出去。
萧一可没有看到玄机委屈巴巴模样,倒是一路提醒后面的百里衡还有曲之,注意脚下。
毕竟,一个是摄政王,一个是……王妃,后面跟着的就是未来的世子和郡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