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
“不知大人到来,有失远迎!”独孤靖落落大方出来,依旧戴着帷帽。
“不敢。”他收回观察的眼神,注意力放在独孤靖身上。他以为是司幼渔。
“大人今日来,可有什么事吗?”手上虽在倒茶,躲在帷帽下的眼睛,注意着他的变化。
“不必了!”他直接回绝了独孤靖的好意:“今日来就是想问姑娘一些事!”
“我自当配合!”眼底下的锋芒尽显。
“幼渔姑娘今日,可有机会离开天枢?”
一来就发问,目的明确啊:“没有!”姑娘也没有这个想法吧。
“姑娘这么聪明,消息也灵通,想比关于今日天枢边境城外的事,有所耳闻吧!”
“略有耳闻!”独孤靖眼眸低垂,城外出事了。荣夫人久攻不下,定然是生气。
“那姑娘……可否……?”
终于问到重点了:“没见过!”
幼渔淡淡的说道:“今日刚一上去,就听见有人说,荣夫人来了!慌忙之中就跑了!”这话说的一点没错,可是从幼渔的嘴里说出来,怎么那么不让人信呢?
“可你看起来一点也不慌张呢!”
“是吗?我只是看起来比较冷静而已,大人莫要误会。”
“误会?幼渔姑娘神色看上去比我想象的要冷静许多,那幼渔姑娘可知道联盟是什么嘛?”是关于天权与天璇的联盟嘛?他的眼神从未离开过幼渔半步,不愿放过一点蛛丝马迹。因为幼渔戴着帷帽,所以他一直看不清幼渔的模样!自然也看不到幼渔脸上那杀气腾腾的眼神。
“我不是说了吗?我还没上去,就听见荣夫人要杀进来,幼渔也只是个弱女子,遇见这种事,自然是走为上策。”幼渔淡淡道。
他冷哼一声,弱女子,究竟是不是弱女子,心里没点数?
真不知是该说这幼渔聪明还是傻,那种情况下,虽然是一帮人慌不择路的跑,可也不乏浑水摸鱼之辈:“幼渔姑娘,果真不愧为江月司之主。”
幼渔皱眉瞧着他,也不知这人是问也进入公仪笙麾下:“我只是个生意人,那些争斗与我无关。再说了,卷入这种事,对我来说,没有好处,更何况,大人这只是在怀疑我,您并没有证据不是吗?就这样上门来质问我,恐不符合规矩吧!”
他第一次觉得,这女子竟然这般难缠,他说的果然没错:“确实不合规矩!”
“大人还有事吗?”幼渔抿了口茶:“如果没事,我要休息了!我有些犯困。”幼渔收敛气息,这人看似不简单,若是让他察觉可不好。
“姑娘这是在拒绝跟我说话吗?”他起身来:“你可知道有人告诉我,荣夫人来这里,是你的意思……”
“所以……”幼渔直接打断他,没让他继续说下去,她知道这人已经没有耐心了,这一切分明就是冲着她来的。只是想找个理由将她带走罢了。
只要进了监牢,到时候还不是他们说了算,出不出不得来,也得看你有没有那个本事。
人走后,幼渔身心疲惫的坐在贵妃椅上,不停地用手指腹按压着额头,想要减轻痛苦,可似乎没什么用!
“姑娘!”隐沙一进来看见的幼渔一脸痛苦的坐着:“你怎么样?是不是哪里不舒服?独孤靖?”
独孤靖没有说话,只是呼吸显得急促。
独孤靖把头上的帷帽拿下来,看着她的脸有些苍白。
“走!”
好不容易从嘴里说出来,隐沙抱着独孤靖就走。
“当初你们说的那些话,再说一遍。”
“什么。”
“莱美公主。”
“好……”
“又是莱美公主?”独孤靖再也不能小看这莱美公主,既然不是来联姻的,那就是居心叵测,想要凭她一己之力,扳倒玉衡。
如今,也是因为她,
“这个幼渔姑娘可不简单,一般人,可不会私底下见什么老丞相。”独孤靖道。
隐沙自然知道:“而且,这个莱美公主似乎会武功!”之前查探时,不小心踩碎了瓦片,她就立马察觉了,这可不是一个从小娇生惯养的公主该有的警惕性!
“天璇跟玉衡的关系紧张,莫不是来联姻的?”独孤靖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