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忘了,王上有意纳独孤玉鸢为妃,如果今日独孤玉鸢不回去,怕是他们也不用回去了。
“姐姐!”
独孤扬趁着独孤玉鸢不注意,跑到后面,叫了声,“姐姐……”
独孤玉鸢愤而转头,眼前却一阵迷雾。
独孤扬看准了就把迷药撒出去,本来按照之前的独孤玉鸢,大概是不会中招,可现在的她,毫无章法,自然容易中招的。
独孤扬连忙扶住她,“快快快,赶紧走,赶紧走,有人来了。”
好不容易把人给迷晕了,不走干嘛?
罗刹简直要给他点赞了,他们一直都想这样做,可怕这独孤玉鸢秋后算账,毕竟一个女人的报复心里有多强,他们不是不知道,深宫中的娘娘们,不就是这样吗?
这下好了,迷晕她的可不是我们。要算账也别找我们。
接着,几个人背着独孤玉鸢就往天枢边境跑去,趁着他们还没反应过来之时。
等到公仪笙等人赶过来时,这里已经无人踪迹,除了一辆马车,公仪笙凑近一看,车夫已经死了。
她忽然有种不好的预感,颤颤巍巍的爬上马车,掀开帘子一看,看着那个倒在马车内的人,捂住嘴,拼命抑制眼泪流出来,可这泪水就是不听话,自己要出来。
她不容置信的爬过去,脚已经走不了了,她爬到公仪瑾身边,手颤颤巍巍地去试探他的鼻息,希望自己看到的是假象,其实哥哥只是睡着了。
可是当触碰到他冰凉的尸体后,彻底心凉了,“啊啊啊啊啊啊啊………”
公仪笙再也捂不住嘴,放生大哭,“哥哥……”
她拼命抱住公仪瑾,想用自己的温度,让他暖和起来,可是毫无作用。
过了许久,他的身体依旧冰冷,公仪笙心里始终不敢相信,面前这个人,他的哥哥,那个最疼爱他的哥哥,真的已经离开这个世上了。
她慢慢走下马车,幼渔一行人被压着过来,看着马车,幼渔就想没事人一样。
“这是谁干的?”
“天璇的十二门罗刹。你没看见?”
公仪笙死死盯着她,“天璇?”
“难道我天枢,人人都可以随便进出嘛?”
幼渔一笑,“公主殿下自以为将天枢管理的很好,可是耐不住有细作啊。”
他们无孔不入,遍布在这个大陆上的每个角落,“你就算是想笑也不一定能找到。”更何况,这是天璇。
公仪笙红着眼看着她,“天璇是吗?看来我必须要找他们说说吧,讨个公道。”
“公道?”
幼渔都想嘲笑她了,公道是这个世界上最没用的,你想要获得的公道,必须建立在自己有权利有实力的基础上,这样的公道,才是真正的公道。
“那公主殿下是打算告诉天璇,你们的王……你的哥哥死在了天枢,但是动手却是他们的天璇的人。”
“你什么意思?”
“没什么意思,就是想说,您这样做,对你一点好处都没有。反倒是让人知道,天枢再无王上,这就是像是群龙无首,正是拿下你们的好时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