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面的雪地上。以及染上了一层浓稠的血浆。独孤玉鸢一人独自解决着这12个人,他知道这群人跟他不相上下。
刚才那一人只能算她偷袭成功。
如今她已精疲力竭,手中的剑挥舞的更加迟钝。
罗刹,“鸢姬,给你一个机会。杀了马车里面的人,你依旧还是雀楼的少主。”
独孤玉鸢用剑支撑着自己,勉强跪立着,脸上留着汗,嘴角血迹已经干涸,“做梦!”
公仪瑾想发出声音,张着嘴却什么也说不出来。
但是他还能听见。他听见了一声吐芯子,这是蛇。
“毕竟天璇要跟天权结盟,攻打玉衡。为了避免这种情况,我只能让他们把视线都转移到你们身上。天枢固然很小。但兵力强盛,想要拦住她们也是容易的。”
他这是想要祸引东水,让天璇的目标转到天枢,这样他们就没有精力结盟去对付玉衡。
周转了这么多次,终于有办法了。
“对不起了,为了避免他们讨伐玉衡,我只能这样做了。”
公仪瑾听见那个声音。只觉得头皮发麻,恐惧一下子钻进了全身的骨头里。
这一切外面的独孤玉鸢毫不知情。公仪瑾动弹不得,那条蛇张开血盆大口,咬住他的胳膊。
伴随着肌肉被利齿撕开的声音,无数细小的血柱像喷泉一般胡乱喷射。
溅满了旁边的被子,公仪瑾痛苦的张着嘴。却仍旧发不出任何声音,他的瞳孔急速放大并被迅速染红,最后一头倒下去。
这时,独孤玉鸢终于意识到不对劲,可是已经来不及了,她听见里面有声音,便不管不顾的冲进去,看到的却只有公仪瑾毫无生气的倒在马车里。
临死前他的眼睛还瞪眼看着外面,独孤玉鸢张着嘴,眼泪夺眶而出,她不知道说什么,一句话、一个字的声音她都发不出来。
她无力的倒下去。一点一点的爬过去抚摸他的身体,还有温度,最后放在他的鼻息处。
没有一点生气,她终于意识到,这个活生生的人,就在它与外面的人缠斗的一瞬间,被人在后面偷袭死了。
终于忍不住崩溃大哭,“啊啊啊啊啊啊啊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