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夫人有点灰心失望,只以为他去了别的地方,便想着再去寻找。
当刘夫人转身的一刹那,她影影倬倬看到一只抬高的胳膊,等她仔细看时,却什么也没看见。
这个时辰点,幸亏周围有别的邻居在田作,不然,她真以为大白天碰见鬼了。
刘夫人感到奇怪,心里不停地嘀咕着,但又不确定自己的恍惚之间。
或许是庄稼经过秋风瑟瑟地吹打,来回摇晃,才会让她错认为是人的胳膊。
刘夫人自嘲自己的眼睛,人上了年经,眼神也跟着不好使起来。
刘夫人边摇头,边向别处走去。
没走出几步,却听到一声轻微的哼唧声。
要说刘夫人的眼里有问题,但她确信自己的有着极强地听力,也确信田里有人。
而这个躺在田里的人,让刘夫人第一个想到的便是刘凌。
顿时,刘夫人脸色煞白,健步如飞,向声音处跑了过去。走到跟前,正如刘夫人的猜测,确实是刘凌。
只见刘凌平躺在田地里,眼睛微眯着,两只手时不时乱抓乱挠,嘴里也不知叽里咕噜念叨什么。
刘夫人以为刘凌许是劳累过度,才会变得这样,便喊来周围的几个邻居,一起把刘凌抬到了家里。
刘夫人见刘凌一直高热不退,马上去找村里的大夫,经过大夫一夜的诊治,好不容易才让刘凌的高热减退。
可刘凌的脑子却不好使起来,整天浑浑噩噩,口无遮拦,没有一个合理的章程,全都是胡言乱语。
更不甚的时候,就抓住刘夫人又打又骂,或者跑出去,像一个疯狗一样,吓得四邻都躲着他走。
如果不是刘夫人的细心守着,死死盯着,刘凌险些引绳自缢。
而大夫第二次诊断,竟然没有任何减轻的状态,比之前更厉害。
还说刘凌的病症太特殊,表面上显示疯病,实际上要比疯病还要厉害。
村里的大夫推脱看不了,并介绍了另一个稍有名气的大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