猛然间,王夫人拍响了身边的桌子,大声叫道:“好!太好了!我早就等着一天了,你们有所不知,我的夫君做生意已经几年都没有回来了,剩下我和两个孩子,一切事宜全都要我一个妇道人家来打理,幸好孩子都快长大成人,不然,凭着我一人,哪里能支撑到现在。”
映姿从没听人提过她的夫君,还以为男房主早已不在人世,原来是一场误会,感情人家完好无损的在外面正做生意呢。
为了跟王夫人拉近关系,多一些闲聊的资本,映姿随口问道:“你的夫君在哪里做生意,怎么这么长时间不回家?”
“不知道!”
自己的男人在外那么长时间不回来,难道就没告诉她是因为什么?
是她没想问,还是她的夫君没说?
映姿的好奇心一下子给调了出来,接着问道:“王夫人,你们应该有书信来往,你的夫君难道也没有说吗?”
“他是来过一封信,里面说是要做一件很挣钱,且又很麻烦的生意,可能一时半会不会回来,只要我和孩子在家里耐心等待便是。等他回去的时候,定要赚上一大笔钱,给将要成人的两个儿子盖房娶媳妇。挣钱谁不想啊,我就没管,哪里会知道他这一走就是几年,其间,除了那封信外,再也没见过别的书信。”
几年不回来,还没有书信,太让人奇怪了。
里面的原因要么就是王夫人的夫君在外面另外组建了一个家庭。
要么就是出了什么事情。
不然,家有贤妻弱小,那种提心在口的挂念怎么少的了,哪里会有人到几年不回一封家书。
“王夫人,你的夫君不回家的详细的时间是什么时候?”
“大概是两年半的时间,不,好像不到,哎呀,具体是哪一天,我也忘记了。”
可能是一种惯性,映姿忽然和那件案子联系到一起,出事的时间,已有接近两年的时间……而王夫人的夫君就在两年之前的几个月没有了音讯……
也就是说王夫人的夫君失去一切联系之后,没多长时间,便被赌坊老板租了过去,经营了一段时间,便出现了那种离奇事件。
一切都太过于巧合,巧合的几乎让人不相信这就是真的。
映姿已经猜到,王夫人的夫君要么已经被有心之人害了,要么就是像那些失踪的人一样,去了未知的地方,去做未知的事情。
当然,映姿能有这样的想法,是她不认为,那丢失的六七百人会被害去性命。
更不会是什么阎王,掳到了什么地府。
但是,问题又来了,王夫人的夫君只不过是一个房主,只要拿钱,就能租房子,为何要连他也牵扯在内呢?
太令人匪夷所思了!
“在赌坊老板租房之前,也就是你的夫君做生意没走之前,还有什么人来租这套楼房?”
“有,说是开什么青楼,我夫君当时就拦住了,我们都是正经人家,房子也愿意正经人家开店,哪里让那种女人去玷污了房子的纯洁。”
无论是青楼,还是赌坊,都可以变成人山人海的聚集地,映姿猜测青楼与赌坊,实属是一个老板。
就因为他们试图开青楼,被王夫人的夫君拦住,让那些人的失败,感到恼羞成怒,
但又不愿放弃这么好的房子,又担心会再次遭到阻拦,便想到趁着王夫人的夫君外出做生意时,杀掉或者成为他们可利用的猎物。
“开赌坊,是在你的夫君做生意走后的事情,那么你知道他们是开赌坊吗?”
“怎可能知道,你想想,赌坊也是让人家破人亡的恶事,我怎可能助纣为虐,他们来的时候,说是开酒楼,我哪里知道他们是挂羊头卖狗肉。”
“地下一层,你们挖的,还是……”
“噢,是我们原来就有的暗室,早前盖房子时,是想着让开店的人,多一些空间,可以储存杂物,谁曾想,被有心之人利用开了地下赌坊。”
……
……
对王夫人夫君的生命怀疑,映姿不敢说,担心王夫人会伤心难过,况且事情还没有查明,或许人还活着。
映姿想岔开话题,唯恐王夫人想起什么:“王夫人,你门店的钥匙,是不是先给我,我们也好去一趟赌坊?”
王夫人并没有着急起身,而是看向身旁的婢女,说道:“小翠,赶紧拿着钥匙去带两位官人打开门店的后门。”
婢女应了一声,准备拿钥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