映姿这是扯得哪跟哪,完全跑题了,常王妃禁足在宝裕苑里,和她有何关系?
真不知映姿是不是吃饱了撑的?还是为了常如峰?
一想起常如峰,刚刚想对映姿恕罪的悔意,一下子烟消云散,换来的是益王的金刚怒目:“凭什么?本王放不放她出来,和你有关系吗?哪里轮到你来操心!”
映姿可不怕他这种只会唬住别人的凶相,也管不了益王爱不爱听,骨鲠在喉的话,不说心里不痛快:“当时,王爷没有查清楚,就把她定为杀人凶手,是不是太草率了?”
益王受不了映姿的步步紧逼,暴雷霆之怒:“彭映姿,你到底想和本王说什么?”
好刺耳的噪音,映姿戳了一下两只耳朵,稍微清醒一点,便又继续说道:“我想说常王妃没有杀人,杀人凶手另有其人,王爷为何不去仔细查清楚?王爷在整个藩地也经历了形形色色的命案,难道连自家府里的案子都理不清楚吗?当时,常王妃如果杀人,为何不跑,反而大喊,难道是在等着你们去抓她吗?试问一下,有几个杀人凶手会这么傻?”
映姿一连串的反问,让益王怒火中烧:“你有没有听说贼喊捉贼?”
比起贼喊捉贼,常王妃偷偷跑掉,不是更能摘除自己的嫌疑吗?好幼稚的王爷:“王爷真的单纯以为常王妃会这样吗?”
益王生气的火气已经达到顶端,却见映姿像没事人一样,不急不躁的站在面前与他理论,显然是想把他气死的节奏。
稳住!千万不能再生气了,千万……
好不容易,益王的心火,终于能够强制性压下去了不少,这才不紧不慢地说道:“你觉着呢?”
“她跟了你那么多年,你难道就没有一点情意?王爷,你的心有时候冷漠的让我心寒齿冷。”
益王冷冷一笑:“心寒齿冷?就为了那个女人这般看待本王,你以为本王不知道你是为了常如峰,对他一直是余情未了,本王应该没有说错吧?”
王八蛋!
理屈词穷了,就要扯出不想干的人!他自己是个丧失廉耻的小人,却一再诋毁她的清白。
不生气!不生气!不生气!……
这种自我安慰的办法似乎不管用,索性就不管不顾了,抬起右脚,使劲地压了下去,正好踩在益王的脚上。
疼在心上!痛入骨髓!
益王眉头紧皱,欲哭无泪。
这到底是什么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