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益王很兴奋,心里一激动,肿胀的脚重心不稳,差一点摔在地上。
好歹被旁边的吴将军及时扶住了,手里的火折子因为快要倒在地上的那一刻,一慌张,给扔得不知去向。
这下惨了,这么多人,四个大活人,都受了不同严重的伤,即便会轻功的两大大男人,益王和吴将军,这时候,也已经使不出来了。
整个井底乌黑一片,伸手不见五指。
所有人,只能蹲下来去地上寻找火折子。
结果,一个井底转一圈,再大,也得有个谱,任凭四个人如何去摸索,就是找不到那个火折子。
没办法,再找下去,也不一定有结果,四个人索性就倚靠在井壁上,尽情的歇着。
没有人想说话,如果不是他们里的很近,尚且能听到对方的喘息声,真的就以为,除了自己本人,就没有旁人在这里。
说到底,映姿忽然有了一种莫名的惭愧,如果不是她让来到这里,怎会有掉进陷阱里的可能。
这时,映姿感觉到旁边紧挨着的绿荷,老是动来动去。
映姿不解:“绿荷,你身上莫不是爬进了跳蚤,如何这般难受?”
“姑娘,奴婢也不想啊,可是我的后背有一个很高的土疙瘩,顶着我的后背很不舒服。”
映姿不知这到底是什么土疙瘩,很好奇,伸手去碰触一下,是不是又绿荷说的那么夸张。
摸索了半天,很平滑的墙面,哪来的土疙瘩:“绿荷,莫非是你的心里在作祟,也或许是不适应依靠这么硬邦邦的土墙。没关系,一会儿适应了,就会感觉不到了。”
“姑娘,好像不行,奴婢总觉着后背有些怪怪的。”
映姿百思不得其解,好好的墙面,绿荷偏偏感觉不舒服,想想她平时,也不是那种不能受委屈的模样,或许是真的不舒服。
益王在一旁看不下去了,说道:“你若真嫌靠在墙上不舒服,直接靠在你的主子身上,不久可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