彭怡恒两手抓住映姿的胳膊,温柔的眼神凝视着映姿:“这么长时间了,你连封家书都不肯回,我以为你把我给忘记了。没想到说来就来,不会是只待上几天就走吧?”
“我永远都不走了,大哥可以天天能看到我。”
“真的吗?你不会是骗我吧?”
映姿摇了摇头:“不会,我说的是真的。”
彭怡恒先是一阵高兴,而后,脸色大变:“你和王爷莫不是吵架了?”
绿荷在旁边结果话茬:“大公子,姑娘和王爷何止是吵架那么简单,简直是把辈子的世仇,现在姑娘早就不是王妃了,京城才是姑娘的家,当然要回来了。”
彭怡恒惊愕,很想知道里面的缘由:“你们……”
映姿打断了彭怡恒的话:“大哥,今天我不想提他,我高兴,请你去酒楼吃顿好的。”
彭怡恒瞥视了映姿一眼,身上灰黑色的男装,并不像是多么高档的衣服,哪里像发财的模样。
酒楼那是什么地方,烧钱的地方,一盘普通的菜都比别家小店柜上一半多。
映姿去酒楼请他吃饭,实在是难以置信:“你经商了,挣了大钱?”
映姿摊开两手,摇了摇头:“没有。”
彭怡恒继续追问:“你发了横财,在地上见了许多的银子?”
“没有。”
“那就是你偷拿了王爷的银子?”
映姿被彭怡恒像神贼一样,无奈第耸了耸肩:“想偷也得有个不被人发现的好手,你看我,手无缚鸡之力,做什么都是慢吞吞第样子,胳膊没伸出去,倒是先被人发现了。”
“那定是王爷平时给你的零花钱,没舍得花,攒起来的?真要那样,还是留着自己用吧,我是大哥,理应我来请客。”
映姿并不想给彭怡恒解释太多,反而越解释越乱,不如闭口不言。
既然不能拧过执拗的彭怡恒,倒不如随了他,不然,又要被他不停地追问。
……
……
转眼一个月过去了,映姿和绿荷吃吃喝喝,彭怡恒闲下来地时候,也会加入她们地行列,整个游手好闲地的节奏。
这么长时间下来,映姿并没有打算去接管胡巡盘下的铺子。
她感觉在王府压抑那么久了,要多放松一下。
这一次,映姿和绿荷已然不例外,大街上闲逛,看景、看人。
突然,有一个乞丐摸样,二十多岁地女子,扑到映姿地脚下,可怜兮兮央求道:“姑娘,我看你也是大富大贵地人家走出来地,劳驾姑娘好歹赏口饭吃,收下我做你的婢女,我绝对会尽心伺候姑娘你的。”
映姿始料未及,从没想过再收什么婢女,有一个绿荷就够了,她们俩如果不是胡巡给的银票,都难保不会成为乞丐。
看来,这种好让人,映姿真的做不得,虽说胡巡给她盘了一个铺子,或许要请许多帮工。
但映姿到现在都没想好干什么,是否请人帮忙,还不知道。
映姿一副抱歉的模样,对乞丐女说道:“这位姐姐,不是我不收留你,我确实不需要人帮忙,到现在,我连个像样的家都没有,哪里能请得起婢女。还是请姐姐另谋高就。”
乞丐女好像并不愿离开映姿,反而挡在前面,岔开胳膊,死活不走。
映姿无奈。
绿荷不忿,她就没见过这么死皮赖脸的女子,也是一时气恼:“你这女子,好没道理,我家姑娘都说不行了,你还要赖上了不成,光天化日之下,你这样做,是不是太缺乏教养。赶紧走开,要不然,别怪我对你不客气。”
绿荷恐吓的话,好像起作用了。
“我走,我走。”乞丐女慌慌张张爬起来,拍了拍身上的土,转身就走。
乞丐女抬脚走了两步,竟然又返了回来,手里多了一把匕首。
映姿大惊,急忙一手推向绿荷,另一手早已准备好的银针甩向乞丐女。
乞丐女马上被定在了原地,手里的匕首高举着,一动不动。
这种别样的姿势,引得周围的百姓,有许多都在停足观望。
乞丐女像被人看候一样,全身非常不自在,大叫道:“赶紧放开我,不然,我对你们不客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