彭有闲开门见山,直言不讳的把事情全部抖搂了出来:“皇上来了圣旨,是把你许配给益王的赐婚圣旨,还有许多的聘礼。我知道你是不会同意的,绝对会排斥这样的赐婚,但是,违抗圣旨,就是与皇上作对。孩子,不是为父逼迫你,我们彭家再也经受不住什么打击了。你……”
“父亲想让我答应这门赐婚?”
“为父也不想,胳膊总是拧不过大腿,谁让我们身份低微,不能与之抗衡呢。”
“我如果不同意,皇上会拿我们彭家怎样?”
“孩子,你是聪明人,为父赖以生存的太医院判肯定是做不成了,就连皇宫有可能也进不去了。还有你的大哥,他在军器局,想来也不会一帆风顺,最后的结果,能够做个平头百姓,已是大幸。”
“当今圣上,不是古今以来最为贤明的皇上,怎可能做出有违人心的事情?”
“伴君如伴虎,倘若得罪了这位不可侵犯的爷,随随便便一个理由,就有可能让我们死无葬身之地,反抗只能是自寻死路。还有,你将来在京城的店,不是为父说话不好听,你肯定是开不成了。”
彭有闲嘴里的皇上,虽然映姿不太赞成,但也不全反对,皇上是很贤明,一心一意为百姓着想,却不能排除他在哪一个时间段,会记仇,会翻脸,会暗地里报复。
映姿就知道益王不会就此罢休,果然,他撺掇皇上为他撑腰,利用圣旨赐婚来胁迫她屈从。
映姿记得三年多前,就是这样的一道圣旨,让她的命运从此险象丛生,波折不断。
现在益王又让皇上拟定了这么一个圣旨,映姿真的不想再重蹈覆辙,重新做一次噩梦了。
映姿坐在板凳上,呆傻的望着一侧的墙壁,沉默不语。
绿荷眼见益王的魔爪又要伸向映姿,心急如焚,在一旁直跺脚:“天底下怎会有这么不讲理的人,王爷算一个,皇上又是那样的人,可真称得上一对亲兄弟。”
彭有闲看出映姿的无奈,没用映姿搀扶自己主动起身,把怀中的长盒子放在桌子上,打开盒盖:“孩子,你仔细看看这里面,就会全部明白,或许心里会好过一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