映姿这几天与益王依旧是井水不犯河水,各走各的道。
绿荷每天感谢劳累不讨好的杂活,倒是给了她来回走动的自由。
无论在任何地方,如果别人都在忙着,没有时间去应付,就由她来承接所有的活计。
除了福寿苑,奶娘拒绝她走进去,其余的寝殿她都去过。
也帮着留意了不少的信息。
顺旭苑里的兴王妃,每天除了修剪花枝,就是在寝殿里看书。
兴王则是除了看书以外,好像跟一些人交谈什么,那些人有男有女。
顺旭苑的下人和手下护卫,都是兴王、兴王妃随身带过来的,并没有安排王府的下人。
绿荷被派去送些东西,只去过一两次,也是匆匆进去,又匆匆出来,认识的人也不多。
她不敢确定与兴王说话的人究竟是兴王带过来的人,还是另有其人?
反正他们说话的神情很奇怪,嘀嘀咕咕,唯恐别人听见似的。
显然,这也是一个不正常的表现。
而馨泰苑里的仁和公主,如同一个铁面无私的官老爷一样,很少有人看见她笑过。
脸色阴沉,好像别人都欠了她似的,只有齐凤来找她的时候,还能多少看到一丝不起眼的笑容。
她的寝殿除了她自己带来的人,有几个指定的下人或护卫可以进去,其他人想都不要想。
寝殿大门,每天基本上都是紧闭的,神神秘秘。
至于仁和公主在里面做什么,很少有人知道,唯一能知道的人,又都是她的心腹,怎可能向别人乱说。
绿荷有两次正好撞见过从里面走出来的人,都是神情非常紧张,急匆匆跑了出去。
其余三个王妃的寝殿,绿荷并没有看出什么疑点,就如同平时一样,她们喜笑颜开,在各自的寝殿里,各得其乐。
……
……
映姿越来越证实了自己的猜测。
不出岔子,那夜被掳走,又放蛇咬了映姿的黑衣人,绝对也跟仁和公主有关系。
或许就是仁和公主本人,只是那故作拿捏的声音,大不相同罢了。
映姿知道,紧靠她和绿荷是远远不够的,她很需要帮手,于飞是柳玉的人,想必也是兴王的人,指望他去查,简直痴心妄想,反而会掩盖事情的真想。
映姿想了很久,在这里认识的人又不多,能有作为的也只能是常如峰。
可惜,常如峰身为三个护卫营的大将军,根本就腾不出时间查这件事。
绿荷倒是给她推荐了一个人,说是吴将军。
能让绿荷毫不犹豫地说出吴将军,看来这一段时间,吴将军从王府外买的点心收买了她。
不过,细想起来,吴将军确实比益王同亮一些,心眼也不坏,确实是个很好的人选。
再说了,果真让吴将军参与,或许有一天揭露真想的时候,益王更能相信一些。
不然,凭着映姿一人之力,就那个脑子不转弯的益王,说不定会反过来说映姿不怀好意,有意破坏他们兄弟姐妹们的亲情。
这种猜测没有或许,只有肯定,益王的性格,映姿太了解了。
映姿的主意已定,趁着益王读书的时间,就把吴将军拉到院子里的角落。
吴将军不明所以,疑惑的问道:“彭姑娘有何事找我商量,竟然搞得这么神神秘秘?”
吴将军的嗓门太大,映姿赶紧把手放在嘴边,轻嘘了一声:“小点声,我们要谈论的话,决不能让第三个人知道,王爷也不可以,不知道你能否帮我保守秘密?”
吴将军有些惊愕:“保守秘密?这秘密还不能让王爷知道,有这么重要吗?”
映姿点了点头:“当然,你就说你能不能做的到?”
吴将军更关心的是秘密的背后,好奇心作祟:“没问题,我一定信守诺言!”
“那就好!对了,你还记得几天前的晚上,你曾经跟踪远离到了馨泰苑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