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题就出在这些茶水上,远离是老夫人身边的侍婢,你应该清楚侍婢该做什么,不该做什么,特别侍奉主子的规矩上,倒出的茶水不能超过杯子一半以上,而她却完全违反了这规矩,想想她可是一个老婢女,竟然连一个新来的婢女都不如,这样的错误是不是出的也太奇怪了吧?”
“做错事情,有时会因为心情所致,有何可奇怪的。”
“大错特错,就因为远离溢出了茶水,老夫人就可以加以利用,把手指肚上的毒药很好的放进茶水里。”
益王越听越恼怒,说什么他都不会相信奶娘会做出这等事:“荒谬!简直荒谬!你不要再为你的错找借口了,本王根本就不会相信你的这一套说辞。哪有人心狠到自己毒死自己的。”
“我知道你不会相信,在这个王府大院里,你心里最重要的女人,就是把你拉扯大的老夫人,任凭有多少的确凿证据,摆在你的面前,你都会置之不理。”
益王高声训斥:“知道你还这么污蔑她。”
“我不是污蔑,而是凭着我自己的良心在说话,她只要中了毒,你就会恼怒于我,就会把我剔除新娘的行列……好了这件事不说了,再争执下去,也无意思,你自己最好静静思考一下,许多事情为何会这么巧合……”
映姿对这种榆木脑袋简直无语,反正自己该说的也已经说了,“那我们是不是该说说刘王妃了吧。王爷是在午时之前,巳时末尾举行的婚礼。我与绿荷也正是在那时候去参加你们的婚礼,你大可去问一下当时青竹苑的婢女们,走的时候她们都是看见的。”
“废话,那时候刘王妃还在婚礼上,你让别人给你证明这些有何意义。”
“也对。我想问一下,参加完婚礼,你的刘王妃是马上回到了紫玉苑,还是依然在婚礼上应付着?”
“在婚礼上,她说这是她的婚礼,她要好好看看!”
“什么时候离开的?”
“午时过半个时辰后才走的。”
“她的身体是否出现别的症状?”
“安然无恙,身体很好!”
“也就是说,刘王妃进紫玉苑之前是正常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