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没去过库房,就能猜出里面的一切,她以为她自己是神仙?益王用怀疑的目光斜视了映姿一眼:“即没去过,那你凭什么知道我的库存?”
映姿的语气毫不掩饰,可以算是直言不讳:“就凭你平时的吝啬,想必也就比一般的财主多一点而已!”
映姿的话明显的就是一句讽刺,益王只能缄口不言,唯恐映姿再说出更不好听的,面对自己最心爱的女人,他可不想因此而发怒。
稍停一会,益王又接着问道:“物以稀为贵,既然是这么昂贵的攀之岩,凶手不应该随便拿出来,用在一个普通人身上。”
“因为凶手很有钱,并不在意这些。”
“即便他再有钱,也不能买这种不能给他带来利益的毒药。难道就只为了害人,莫不是神经错乱才会如此?”
“这个也不见得,我听父亲说过,攀之岩的另一种功效,好像也能以毒攻毒,让人能强身健体。只可惜,父亲研究了多年都是失败的,所有用过攀之岩的试验品都是一命呜呼!”
像彭有闲那样了得的医术,都无法研究成功,想必别人也难。看来凶手肯花费大量银子只为了杀人,但他肯定有一定的好处,否者,这钱花得也太冤枉了吧。
此时,益王又有了一种令他匪夷所思的疑问:“凶手杀人以达到他不可告人的目的,随随便便一种毒药,足可以毒死殷王妃,何必花费这么高的代价?这不是多此一举吗?”
“可能是人家凶手,就是这么任性,或许就是为了向你展示他的豪阔?”映姿努了努嘴,摊开两手,做出一副无可奈何的姿势。
这到底是一个什么样的凶手呢?益王百思不得其解!
由此,益王的脑海中重新浮现出,最近发生的一件件案子:三具无名尸体牵扯到的罗氏和冯泽两家,其中冯泽就是商贾。
殷王妃被人神不知鬼不觉的毒死在王府里,而且那种毒却是一般人买不起的毒药,偏偏她的父亲正是商贾;
商贾汪于被人不明缘由地溺死在河里。
另外两个商贾因为生意之争闹到大堂上,致使牢房失火都无人发现。
这些案件却都和商贾有千丝万缕的关系,暗中的势力,他所谓的阴谋究竟是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