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那么多次,眼看着已经抓到行凶的黑衣人,案情就要水落石出时,却不曾想,黑衣人完全就是幕后黑手豢养的死士,毒药一吞,两眼一闭,一命呜呼!
什么线索不给留下,恐怕更多的只是遗憾!
益王手足无措,已经开始变得尤为抓狂!
益王身心疲惫,不能自持,在府外,忧心忡忡。
可是,在府内,也并不能让他有一丝快乐,按说那三个王妃,变着法子哄着他开心,偏偏益王就感不到有一刻是快乐的。
本来,益王今日丝毫没有想出府的冲动,但又不想再次面对那三个王妃,倒不如去外面更清净些,随口说了句:“去府衙。”
府衙的案子也是频出不穷,知府常宜宾好长时间都没给他回复案情的发展,益王很想凑此机会亲自去一趟。
吴将军觉着不妥,上次因为映姿的事,益王已经误会了吴将军,如果两人在府衙见面,定会是很尴尬的场面,益王的心情这么差,难说能够控制住自己的情绪:“王爷,要不我们去县衙看看,不是更直接吗?”
“许多大案要案,县衙只把简要的程序走走,最后的抉择还是取决于府衙,吴将军跟了本王这么多年,难道都忘了?”
本意是让益王尽量躲避,却让益王怼了回去,没办法,只能随他了,到时候见了常如峰,能不能过得了怒从心起的那一关,也就只能看益王的心胸,到底有多么宽广了:“对不住,属下竟忘记了这茬,那王爷要准备现在就走吗?”
“对,此时不走,等待何时?”益王松了一下被吴将军累得过紧的腰带,没有任何迟疑,走出了寝殿。
刚刚走出雨轩苑的大门,就听到身后三个王妃的喊声:
“王爷,王爷,你等等臣妾!”
“王爷,臣妾也要跟随你一起出府,鞍前马后的伺候你。”
“王爷,臣妾等了你整整一个晚上,始终没有等来你的身影,这好不容易看到你,你又要走,臣妾也要去!”
……
后面三个王妃气喘吁吁的声音,由远而至,眼看着就要追到益王。
益王早就料到她们会来这么一手,但从未想过,这一个个女人竟然起这么早:“吴将军,赶紧快走!”
益王疾步如飞,吴将军紧跟其后,愣是把三个王妃给甩在了后面。
……
……
本来常如峰让映姿一直住在别院里,映姿总觉着不妥,毕竟这是别人的府邸,而且常如峰又是个没有婚配的男子,虽说有胡凤儿的相陪,映姿还是觉着不合适,不仅如此,那种寄人篱下的感觉,也是委实不妥。
映姿想着手里还有胡巡给的银票,不如暂借一下,去外面租房子住,那也总比在别院合适。
常如峰再三挽留,始终拗不过映姿,只能依了她。
常如峰为了映姿的安全,也为了他能及时看到映姿的身影,就在府衙的周围,四处找人打听,方才找到一家一直空闲的院落,地理位置不算偏僻,和府衙也就相隔了一条街,顺着巷子往里不过百步,便能清晰地看到那个院落的门匾。
房子的一家人,远在外地,一直空闲到至今,常如峰觉着正合适映姿居住,便毫不犹豫地直接买了下来。
院子是前院后院,分两个院落,常如峰重新找人翻新了一遍,厢房里的摆设也被弃旧用新;院落的每一处,有花有草,崭新瓦亮,如同刚建起来的房子一般,门口也落成了彭府两个字。
院子从买下来,到装修完毕,也花了不好的银子,映姿算清楚了该花的数额,一并给了常如峰,谁知,常如峰非要坚持自己出钱,说什么都不要,并提前说明,只要映姿不接受这个院子,就非要拉着她再重回别院继续入住。
映姿既然搬出来,岂有再返回去的道理,只得接受了常如峰的帮助。
映姿和绿荷俩人住在里面,富富有余,偏偏常如峰非要硬塞进来四个婢女伺候着,外加一个会做饭的老妈子。
映姿不好拒绝,只能再次应允,并和常如峰谈好,下人们的工钱,全部自己付出。
映姿搬了出来,胡凤儿也没有再继续住下去的理由了,但她又不想回胡府,索性赖在了映姿的家里不走,她心如明镜,知道常如峰心里有映姿,定会三天两头的去彭府,她若住在彭府里,定能也经常见到常如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