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启国的皇帝一共有六位皇子,而今日没有出现在大殿上的皇子,便是那位六皇子,不是因为身体不便,六皇子才没有出席,而是他年纪尚小,还不适合出现在这番隆重的宴会之上。
启昭帝身旁的许皇后看了看殿内的众人,随后眼神落到了武阳候季承言身后的季念倾身上,她微微含笑,不失雍容之态:“武阳候。”
闻言,季承言颔额起身:“皇后娘娘”
随后,许皇后看向启昭帝,道:“陛下,臣妾前些日子听闻,这武阳候有两女,这长女便是前几次宫宴上我们所见的季念安,也是三公主的侍读,那姑娘的温婉娴静可真是让臣妾记忆犹新啊。”
“多谢娘娘夸赞小女,臣代小女不胜惶恐。”季承言恭敬有礼,进退有度。
皇后娘娘继续笑言:“武阳候过谦了”随后看向了季承言身后的季念倾,道:“至于武阳候家的幼女可一直都被你保护的严严实实的,我们都未曾见过,听闻你这幼女有一顾倾城,再见倾国之貌,今日本宫倒想见见。”
“哦?”
启昭帝好似刚刚听闻一般,看向下首颔额的季承言:“季爱卿,皇后所言可是真的?”
听见皇后对皇帝说起自己,季念倾紧张的不能自持,她一直低下头,不敢抬眼看去,只是能听着自己的父亲道:“陛下,是皇后娘娘夸奖了,小女顽劣不堪,难登大雅之堂,还请陛下和皇后娘娘末要怪罪。”
“哎,季爱卿哪里的话,你那长女在你的教导之下,是如此的温婉贤淑,蕙质兰心,想必这幼女自是不会似你所言一般。”启昭帝双目微眯,眼神晦暗不明的看着季承言。
武阳候季承言颔额:“陛下谬赞了”转头,对着还在低着头的季念倾道:“倾儿,还不上前见过皇上,和皇后娘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