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起他们敢聊不敢问,苏一宁直接去问了。
申屠煌一看到她,下意识地就想走。
苏一宁在他心里,已经变成一个麻烦人。对于不想解释的人来说,只要一看到要让他解释的人,他就不想搭理。
“申屠公子,别这样,好歹这次的事,我也是个受害者,怎么也得弄个清苏,不是?”苏一宁的理由非常正当。
申屠煌:“……你想知道什么?”
“当然是燕雅正和徐奴双的婚礼,怎么突然就要举办婚礼?”
“利益交易。”申屠煌的话简洁明了。
苏一宁若有所思地说:“难不成这交易是指燕雅正愿意成为晋天大陆与灵世界之间的联系人?”
申屠煌微懵,下意识地反问,“你怎么知道?”
问完后,他的脸色微僵,默默地将苏一宁划入不能惹的麻烦人中。
苏一宁一脸羞涩地笑道:“其实我也是猜的,先前詹叔叔可能是看在我这次受罪的份上,同我提了一两句,加上从你这儿得到的消息,再琢磨琢磨,便能拼凑个七七八八了。”
申屠煌又想转身就走。
苏一宁还是有疑问,“燕雅正既然不是晋天大陆之人,他和徐奴双的婚礼作数么?”
这个世界的风俗类似于苏一宁上上辈子所知的封建古代,仍是讲究父母之命、媒妁之约。不过作为逆天而行的修炼者,某些时候也不拘小节,只要你有实力,那些世俗道德加上去的礼教规矩什么的,完全就是个屁。
不过在男女婚礼上,仍是讲究一下的。燕雅正不是晋天大陆之人,谁知他在晋天大陆成婚,回到灵世界的家族时,他家族会不会承认徐奴双这个燕家媳妇?更不用说在那些灵世界的人眼里,玄世界之人就像从乡下来的土包子,城里人和乡下人的身份差距太大,很多人都不看好。
“他们会立下血契。”申屠煌回答。
听到“血契”,苏一宁的神色有些微妙。
这血契听着不祥,实则却是一种十分牢固的婚姻契约,将两个血缘无关之人契约起来,血脉相连,荣辱与共,若是一方想要伤害另一方,自己也会受到伤害。血契让两个血缘无关之人变成最亲密的存在,彼此无法伤害对方,一辈子联系在一起,是最牢固不过的契约。
“谁的主意?”苏一宁好奇地问,纯粹八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