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先,金嘉勋是熟人,这个毋庸置疑,还一心想报复沈南烟和白曜辰,这也是事实。
而姜莜又是沈南烟最好的朋友,最低级的可能是,金嘉勋杀了姜莜,是想报复沈南烟,让她伤心难受。
不过这个理由,就连傻子都不会去犯,更何况是城府极深的金嘉勋。
再有,金嘉勋在津城出现的时间也很巧合。
他一直在蓉城好好的,早不去津城晚不去津城,偏偏在姜莜被杀之前过去,还见过杀害姜莜的嫌疑人。
这样的事,以聂莫君多年的经验来说,不可能是一种巧合。
“所以金嘉勋在见过杀害姜莜的凶手后,两天之后,姜莜就被杀了?”杜一羡恨得牙痒痒,恨不得现在就提着刀冲到金嘉勋的面前,把他碎尸万段。
“对,金嘉勋去津城的时候,那个时候姜莜已经动身去京城,如果姜莜没早一步离开,她应该在津城就被杀了。”
这是聂莫君的分析,前提是,金嘉勋是那个真正的凶手的情况下。
“大哥,除了这些推理出来的,有没有什么证据能证明?”沈南烟只想快一点把金嘉勋绳之以法。
可聂莫君却摇了摇头:“没有,所以我在说之前才提醒你们,千万不能让他有所察觉,更不能泄露出去,如果被金嘉勋知道,就算有什么证据,也被他销毁了。”
杜一羡的拳头,重重地砸在红木茶几上。
京城杜少,被人天天吹捧着,崇拜着,却让自己最熟悉的地盘,他的家门口,成为她最爱的人的葬身之地。
什么京城杜少,连他心爱的女人都保护不了,还叫什么狗屁杜少!
倏地一下站起来,杜一羡拿着外套,大步流星地朝外面走。
“杜一羡,你干什么去杜一羡!”沈南烟一下子慌了,这个时候,她勉强还能保持着冷静,可杜一羡这狗屎脾气,是一刻都忍不了了。
“我去杀了那个混蛋,替姜莜报仇!”他没有停下的意思,几步下来,他已经走到电梯前。
沈南烟一把抓住他的衣服,拼命地向回拽着,坚决不让他踏出二十六楼一步。
“你杀了他,然后呢,你被警察抓走,用你的命,去赔他的命?”
“我不管,就算搭上我自己的命,我也要他血债血偿!”
就在杜一羡推开沈南烟去按电梯的时候,一只刚劲有力的手,抓住他的胳膊。
“别冲动,你这样会坏了我们的调查!”聂莫君的目光有些冷,有他在,杜一羡根本不可能离开。
“你们那狗屁调查算个屁,我现在就是要砍死金嘉勋,给姜莜报仇!”杜一羡怒火中烧,什么都不管地,也什么都顾不上了。
不过他的胳膊被聂莫君拉着,想动却动不了。
“别逼我动手。”
“你他妈……”
杜一羡话还没有说完,也就零点一秒的时间,他已经被按在地上。
“你放开我,别拦着我,我要杀了那个混蛋!”
“你要是再动,别怪我卸了你一条腿,让你哪也去不了。”
可杜一羡怎么会听,仍然挣扎着,打算来个殊死反抗。
聂莫君一只手制服着他,只见他另一只手在他头上的某处按了一下,杜一羡瞬间失去了反应。
“杜一羡,你怎么了,杜一羡……”沈南烟还以为他把自己气死了,瞬间紧张起来。
“别着急,他没事,我只是按了他一个穴位,会让他短暂地昏迷一会,过一会就没事了。”
沈南烟这才松了一口气,然后聂莫君像拽死狗一样,把他拎到一个沙发上,找了根绳子,把他的手脚捆了起来。
几分钟后,杜一羡果然醒过来,发现自己的手脚被人绑着,更加死命地挣扎着。
“你们快把老子放了,我要去杀了金嘉勋!”
“我劝你还是老实点。”聂莫君又点起一支烟,淡定地抽起来:“你要是一直冷静不下来,我就这么绑着你,让你和我在这待几天。”
“靠,你这是非法拘禁,你知法犯法,我要把你告得牢底坐穿!”
“你再多说一个字,我就用胶带把你的嘴封上。”
聂莫君的狠厉,带给杜一羡前所未有的感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