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曜辰看了她一眼,微微转过身,正面面对她:“唐糖,实在抱歉,这辈子我只爱沈南烟一个,我认定她是我唯一的妻子,别再在我身上,下任何功夫了。”
说完头也不回,拉着沈南烟离开新皇包间。
回去的路上,两个人坐在车里,谁都没有说话。
其实沈南烟心里挺难过的,在来新皇之前,她根本不知道老爷子为了白家,有多坚决反对沈南烟嫁过来。
现在她终于知道了,她的坚持和瞬间的错误决定,让本该顺利步入结婚殿堂的他们,多了一些险阻和坎坷。
难道她真的做错了?
难道做了坏事的人,不该接受应有的惩罚吗?
“白曜辰……”长时间的沉默后,沈南烟还是喊了他的名字。
白曜辰扭头:“回家再说吧。”
菲林二十六楼,两个人沉默地回去,又沉默地走到彼此的房门前。
现在已经到了迫在眉睫的地步,沈南烟是这么想的,如果处理不好,她和白曜辰,可能真的要一拍两散了。
毕竟血浓于水,老爷子一把年纪,白曜辰孝顺,必然不会公开和老人家作对。
更何况他一开始找到沈南烟的初衷,就是帮他争取白家家产,而现在家产的所有者,也是白老爷子。
“白曜辰,我有话想跟你说……”
“嗯,进来吧,我也有话要问你。”
白曜辰边走边摘下自己的手表的手串,沈南烟看见他手腕上依然还带着她送的小皮筋,心里突然升起一股暖意。
可暖着暖着,眼泪啪地一下掉了下来,最近一段时间,尤其发生昨天的事以后,她感觉好累好累。
白曜辰抬头,刚想和她说话,在看到她低着头直抹眼泪之后,想说的话卡在喉咙,声音也温柔了一些。
“怎么了?”
“有点害怕。”
“害怕什么?”
她又沉默了,什么都没说,打开门出去。
她觉得有些丢人,有些难以启齿,想要在一起的话,即便是在他面前轻描淡写地说出来,都觉得难于上青天。
她找了一张纸,一支笔,重新写了一份协议书,以表示最大的真诚。
这样,总可以证明,她有多不想分开了吧。
哪怕他们的婚姻,只维持一年。
刚想重新去敲白曜辰的房门,想了想,还是缺少了什么。
回到房间拿出白曜辰送给她的印章,可印泥却不知道放在哪,找了很久,都不得要领。
算了,就这样吧。
沈南烟咬咬牙,一手攥着印章,一手捏着重写的协议,还是敲了白曜辰的门。
白曜辰给她开了门,脸色已经很不好看了。
“沈南烟,你到底想干什么,跟我说有话要说,进来掉了两滴眼泪又出去,现在又来敲门,想做什么,你倒是给我来个准话。”
她没想到一开门就被白曜辰劈头盖脸地一顿骂,突然心里很委屈,又掉了眼泪,就想转身离开。
“沈南烟,我只问你一个问题。”白曜辰快一步拉住她,竟发现拉着的那只手里,竟攥着他送的印章。
为什么突然把这个拿出来?这是他现在最想知道的问题。
可正事要紧,他只是皱了皱眉,继续问道:“你到底想不想和我结婚,刚刚在爷爷面前说的话,是真心的还是不愿认输的嘴硬?”
“……”
“如果你真不想和我结婚,我不会勉强你,你也不用考虑我为你报仇的事,那些都是我心甘情愿为你做的。”
“如果你想……”
他的话还没有说完,沈南烟突然抬起另一只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