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得早也好,我明天一早还要赶飞机。”白曜辰说着,冲鸿途招招手:“叫餐厅把准备好的酒菜送来,正好我也有些饿了。”
举手投足,无不透着一股贵气。
贺月怡的眼睛已经无法从白曜辰身上移开,恨不得立刻把他扑倒,分分钟拥进他的怀里。
“对了二哥,开采权谈下来没有,你明天就回国了,蜜蜡矿到底怎么样了?”这应该是金嘉勋试探他的最后一次机会。
下午白曜辰去和那边谈了这么久,虽然不知道结果怎么样,可跟踪他的人说,白曜辰和那边谈完后出来的表情,并不是很好。
当然,金嘉勋之前也和那边秘密谈过开采权的问题,估计是因为白曜辰也和他们在谈,价钱一直压不下来了。
“不太好,还是觉得价格有些高,我这次回去,等过了元旦,会派人过来继续商谈。”
白曜辰说完笑了笑:“谈生意这方面,我不怎么在行,按我的脾气,也不差这仨瓜俩枣……”
他说完顿了顿,一副说漏嘴的模样:“我玩的,就是砍价的过程,追得太紧,他们会觉得我很想要,和平时买东西是一个意思。”
“是,蹲他们两天,他们心里没了底,肯定会自动降价的。”
白曜辰对蜜蜡矿区果然势在必行,金嘉勋想着,等他真派人来了,不但价格下来了,还能在他之前,买下开采权。
所谓螳螂捕蝉黄雀在后,白曜辰如此尽心尽力地帮金嘉勋砍价,他请白曜辰喝一顿好酒,肯定不亏。
这时,酒店餐厅的人送来饭菜,白曜辰所住的套饭是配备餐桌供客人吃饭的,所以他们去了餐厅,边喝边聊。
“妹夫,我也要提醒你一句,贺小姐再能干,下次出国出差时,最好还是带个男助理,这要是传出去,不太好听啊。”
白曜辰斜着眼睛看了贺月怡一眼,从他洗完澡出现在他们面前,到坐下来吃饭,贺月怡的眼睛就没从他身上离开过。
“二哥说的是,这次是我草率了,只想着小贺能干,也没多想,下次我会注意。”金嘉勋说着给白曜辰倒了一杯酒。
“这次,还希望二哥不要多心,你表妹容易瞎想,你也知道梦舒她平时的作风……唉,不提也罢。”
白曜辰挑眉:“妹夫,你这是后悔娶高梦舒了?”
“嗨,我们刚见面那会,梦舒高贵得体,有时刁蛮一些,还觉得挺可爱的。”
金嘉勋说着,把杯中的酒一饮而尽:“可后来眼见着她处处针对二嫂……这事怎么说呢,后悔也晚了,婚都结了,只能希望她能快点长大。”
“二哥,你别误会,我也只是跟你吐槽一下,梦舒虽然有些地方做的不好,可她已经是我妻子了,我会尽量包容她。”
白曜辰没有说话,只是夹了一口菜放进嘴里。
酒喝上了,白曜辰对他们似乎也没什么防备,金嘉勋偷眼看着站在门口的鸿途,再不把他赶走,后面的事,也不好实施。
“二哥,你这保镖真是不错,一直二十四小时跟着你,肯定很辛苦吧?”
白曜辰看向鸿途,笑着点头:“专门请的贴身保镖,要是没有他们,我都不知道要死多少次了。”
“做卖命的工作,还要时刻保持警惕性,我看着他们都觉得心疼。”
金嘉勋说完,冲鸿途招招手:“过来一起吃吧,这里没有外人,二哥也不会在意的,是吧,二哥?”
远处的鸿途冲他微微欠身:“感谢金先生体谅,不过规矩不能坏了,金先生不用管我,保护二爷是我的职责。”
“你在旁边看着我们吃,我心里也不落忍。”金嘉勋坚持要把鸿途劝走:“二哥,这都到饭点了,让他先去吃点东西,咱们三人一起喝酒,你有什么不放心的。”
白曜辰听后,有些犹豫。
这么明显想把鸿途支开,看来金嘉勋这是憋着,要使大招了。
不入虎穴焉得虎子,见招拆招的事,白曜辰也不是第一次做了。
他倒是要看看,金嘉勋这次又想耍什么花样。
“既然妹夫都这么说了……”白曜辰看向鸿途:“你出去,自己吃点饭吧。”
“二爷,您酒量小,不能多喝,明天一早还要赶飞机,沈小姐特意嘱咐我,让我看着您,不让您多喝酒……”鸿途还有些不放心。
“我知道分寸,你去吧,一会沈南烟要是给你打电话查岗,你就说我没喝酒,已经睡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