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意思?”韩岩略有所思。
“意思很清楚,我觉得,他就是在故意等守备司的人。”江宇笃定的说。
“世侄,你太高看他了吧?守备司,不受地方管辖,直属于封上,难道说他小小年纪,会跟封上扯上关系?简直可笑。”韩岩冷笑一声。
“韩伯伯,是你说的,世事无常。不然……姚队长为什么不下令呢?”
“或许是另有考虑吧。世侄,你不要想太多了。”韩岩一副看透一切的样子。“这种事,这种人,我见得多了,不会错的。我敢跟你打赌,他活不过今晚。”
“哦?赌什么?”
“就赌星海国际的项目,输了的自动退出。”
“一言为定!”
韩岩和江宇两人同时扬起了嘴角,都觉得志在必得。
……
此时的姚景年,一直举着他的右手,不敢落下,而宇文渊,已经从椅子上下来,走向了姚景年。
虽迎千险不曾惧,
独逆万仞而前行!
宇文渊每走一步,众人的心都跟着抽搐一下。
或是恐惧宇文渊,或是恐惧宇文渊即将面临的死亡。
只有宇文渊,没有任何的恐惧。
甚至带着王之蔑视,天之嘲讽!
从宇文渊到姚景年,虽然只有短短的几十步路,而且,宇文渊走的一瘸一拐,
但是,
却让很多人从内心深处,被征服了!
包括江宇。
包括冷潇然。
从大家四散而逃之时,就愣在了台上的冷潇然,一直像一座呈现着惊恐表情的美丽雕像一般,站在那里,一动不动。
而此时,她人虽未动,
心,却已狂跳不止……
直到宇文渊站在了姚景年的面前,姚景年的手,也没敢放下。
“守备司,肩负守备要职,无封上之命,不得擅动,对吗?”
宇文渊的语气,分明是一个上司对下属的责备。
姚景年的右手,向旁边划了一个弧线,缓缓放下,没有下达射击的命令。
“没错。”
姚景年努力的让自己镇定。
虽然莫名的有些惶恐,但是,不能无端的输了气势。
“因私人关系,擅自行动,该当何罪?”
质问。
所有人都把目光集中在了两个人身上。
不明所以。
一滴冷汗从姚景年的额头流下。
他知道,此时不能回答,如果回答了,就等于是接受训诫。
“你到底是什么人?”
姚景年拼命的拿出自己平时该有的气势,企图压制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