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手放开!”
周围的司员立即举起了枪,对准了宇文渊的头。
宇文渊本想放开,可是听到那些人的话,反而加大了力气,挑衅的看着所有人。
就在这时,一个低沉的声音传了出来。
“都把枪放下,宇文上座是客人。”
随着话音落下,一个挺拔的身影从屋内缓缓移步而出。
来者五十上下,接近一米九的身高,脸上神采奕奕,精气神几乎与年轻人无异。
此人正是西疆统领,方忠义。
听了方忠义的话,司员纷纷放下手中的枪械,立正站立。
宇文渊微微一笑,也将手放开。
“方座,久仰。”
宇文渊伸出手,方忠义也将手伸出,两人一脸笑意的将手握在一起。
表面上一团和气,暗地里,两人手上同时用力。
几秒后,两人将手松开。
“久仰宇文上座大名,今日一见,果然名不虚传。年少有为,前途不可限量!”
“方座谬赞。”
宇文渊淡淡一笑。
刚刚,他用了五成的力,差点将方忠义捏的叫了出来。
一旁,刘鑫语嘎巴一声将自己的手臂接了上去。
宇文渊只想给他个教训,所以只是让他手臂脱臼,没有将其折断。
刘鑫语心知肚明。
“还不谢谢宇文上座手下留情。”方忠义看了刘鑫语一眼。
“多谢上座手下留情。”刘鑫语虽心有不甘,但,却是事实,只能被打了还要道谢。
宇文渊笑了笑,没有多说。
三人在方忠义的亲自带领下,走进了招待大厅。
大厅装饰的并不奢华,但是古香古色,很有韵味。
到了厅中,几人落座,有一位女司员,为众人沏上了上好的洞顶乌龙。
“宇文上座喜欢喝茶吗?”
方忠义端着茶,在鼻子边轻轻闻了闻,满意的点了点头。
“不喜欢。”宇文渊直截了当。
至于原因,出于尊重,他没有说出来。
“哦,那给宇文上座换点什么好?”
“不用换,喜不喜欢并不重要。”宇文渊拿起茶品了一口。“我们都是疆场之人,也就开门见山了,今天我来,方座应该知道所为何事吧?”
“自然。”
方忠义朝着屋子里的一边招了招手。
片刻后,姚景年手里提着一个箱子走了出来。
来到桌前,姚景年打开箱子,从里面拿出一个玉质的棋盘,还有玉质的象棋,摆了上去。
“我习惯一边下棋,一边谈事情。”
宇文渊看着棋盘,微微一笑。
他早就听说,方忠义有个怪癖,和人谈事情之时,必须要下象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