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忠义面色阴冷的盯着宇文渊,宇文渊也同样面色阴冷的盯着方忠义。
听虽无声,
宛若惊雷。
两人就这样互相看着,持续了三分钟之久。
屋子里鸦雀无声,所有人好像被孙悟空施了定身咒一般,在原地一动不动。
只剩下,杂乱无章的心跳声。
嘈杂的脚步声,打破了这令人窒息的安静。
几个人白大褂抬着姚景年从招待厅路过。
此时的姚景年,双手双脚被砍,早已晕死过去。
“再来一盘。”
看着凄惨无比的姚景年,方忠义最后还是先开了口。
宇文渊坐回原位,悠然的摆放着棋子。
“这一盘,方座准备赌点什么呢?”
“若你赢了,景年的事,我既往不咎。”方忠义摆出了自己东道主的骄傲姿态。
“若我输了呢?”
“输了,你也要吃自己种下的果子!”方忠义说完,先拱一卒。“封上那边,我自会交代!”
在方忠义看来,宇文渊来到这里,便已经是案板上的鱼肉,任他宰割了。
只是,他要师出有名。
毕竟,是五星上座,边疆战神,国之利器,如果被无缘由的处置,自然会引起封上的不满。
有了姚景年的缘由,再加上他在封上的人脉,相信就是处死,也没有大问题。
“哦?看来,这局关系着我的身家性命,我要认真一点了。”说完,宇文渊又摆上了当头炮。“方座喜欢让小卒为你冲锋陷阵,果然有大将之风。”
“宇文上座总是喜欢拿个炮隔山打牛,也是让人捉摸不透啊。”
“上一盘,我瓮中捉鳖,这一盘,我准备釜底抽薪。”
宇文渊排兵布阵,稳如泰山。
“上一盘,我欲擒故纵,这一盘,我会破釜沉舟!”
方忠义统揽大局,临危不乱。
宇文渊:“方座,难道说,姚景年当年做的事,你全然不知?”
方忠义:“我知与不知,结果都是一样的结果。”
宇文渊:“结果,对于你来说,是一样的结果,但对于我来说,完全不同。”
方忠义:“有何不同?”
宇文渊:“不知,我便到此为止,知,我便要改天换日!”
……
江小仙云里雾里的听着两人的对话,感觉有点头疼。
“平凡姐,男人下象棋的时候,都是这样吗?”
“差不多吧,不管棋下的怎么样,嘴上不能输了。”
“好幼稚啊!”江小仙突然感觉很自豪,这些大人物有时候好像还不如自己成熟。
“是啊,男人的心里,永远住着一个孩子。”平凡看了一眼宇文渊棱角分明的侧颜,似有万般无奈。
“平凡姐,你说,宇文先生这盘如果真的输了,我们会怎么样?”看方忠义的架势,江小仙觉得,即使宇文渊赢了,方忠义恐怕也不会善罢甘休。
“渊不可能输,除非他想输。”平凡毫无波澜的翻看着手机,打发无聊的时间。
这一盘,两人杀的惨烈,但最后,方忠义还是没能挡住宇文渊凶猛的攻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