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样,肖伯伯,你不觉得自己该做点什么吗?”
肖忠旭已经知道自己逃不掉了。
这周围看似没有人,实则全都是人!
窟嗵一声,肖忠旭跪倒在地。
“世侄啊,伯伯知道错了!当年的事,是伯伯不对,如今,伯伯真的是一错再错啊!”
肖忠旭说着,泪如雨下,顿足捶胸。
竟,用双膝跪地,慢慢的挪向宇文渊。
那动作,好像在家中经常操练。
“世侄啊,伯伯真的是悔不该当初,若是伯伯当年能挺身而出,为你宇文家说句公道话,也不至于你宇文家落得如此下场。”
肖忠旭挪至宇文渊近前,双手抱住宇文渊的大腿,哀嚎不止,好不凄凉。
“其实伯伯并不是一个见死不救的人,只是伯伯也是身不由己啊!众人皆浑,我哪敢一人独清啊?!”
“如今,世侄你能将这些险恶之徒,全部铲除,伯伯也就不再怕什么了!”
“伯伯愿意把知道的一切,都告诉你,伯伯愿意亲手帮你,把他们统统杀死!”
“以祭奠我宇文兄弟的在天之灵啊!”
声泪俱下,感人肺腑。
就连旁边被打成重伤的刘家人,都因为肖忠旭的话,而忏悔了。
肖忠旭哭的几度哽咽,泣不成声。
一手紧紧的抓住宇文渊的裤腿,另一只手,却多出一支手枪,对准了宇文渊的身体。
“去死吧!”
肖忠旭脸上,陡然出现了一个狰狞的笑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