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紫薇和张佳影封我做了七金刚,是为了让我更认真地帮她们找联络图,等得到了联络图,必然会将我灭口,但没法对下面的人说实话,我趁此从起了基层路线,已跟多名中下层成员套上了近乎,其中就有贼家雀和赛活猴,了解到这两人原是飞贼,也就是爬楼钻窗入室行窃的贼,怎么看都是农民工,实际身怀绝技胆大手黑。
赛活猴十分生气地大声骂道:“操你个二舅妈的,你们俩也忒孙子了吧?老子们先找到的这娘们儿,你们忽悠说帮着看会儿,转眼就带着人跑没影儿了,插上门儿猫厕所里爽来啦,赶紧得把人还给老子。”
小强操得正来劲突然被打乱了,也十分生气地挥着手骂道:“操,你们两个大陆乡巴佬,讲不讲道理?抢红包当然谁抢到归谁,人我们抢到了自然归我们,别再这里废话,快一点滚出去。”
话不投机动了手,不到两分钟,大熊和小强就被打得跪地求饶,贼家雀和赛活猴并未停手,直到将大熊和小强打得头破血流,又翻出了这两人方才抢到的金币,这才架起一丝不挂的王老师离开了卫生间。
“嘿,这倒霉劲儿,守着马桶藏了半天,金币让别人抢走了。嗨,反过来想想,其实是撞上了好运,这俩香港古惑仔之前没少欺负我,正琢磨着怎么报复呢,贼家雀和赛活猴替我把气出了。嗯,趁得都在抢第二波红包,金币还能从别人哪去偷,顺带找机会制造几场窝里斗。”
等大熊和小强连滚带爬地离开了,我在心里合计了片刻,悄悄地溜出了这间员工用卫生间,快速离开了这一偏僻的转角位置。
我向下走上了一截楼梯,面前是一条走廊,忽然从另端的拐角后,跑出来了一个女人,穿着肉丝丝袜黑色制服裙,胸前的衣服被扯开了,露着一对白皙的大奶子,紧跟着跑出来一个中年男人,身材高大臃肿,脑袋锃明瓦亮,不是秃子是秃顶,跟沙和尚似的只有一圈头发,随即奶头山的大金刚刘大麻子,领着几个手下从拐角后追了出来。
穿肉丝短裙的女人,看我站到了走廊一端的楼梯上,急忙停住脚步寻找其他逃路,后面的秃顶男没看到我,跑到停下的女人背后,单手扳住肩膀猛地一拽,将女人得向后踉跄了十多步,重重地摔坐在地。
追上了的刘大麻子等人,按持住了摔倒在地的女人,秃顶男扭头看了一眼,撒开腿跑向了楼梯。
事发突然,我在本能的反应中,跳下了几凳台阶,站到了楼梯口的外侧,给秃顶男让开了路。
秃顶男跑上了楼梯,忽然惨叫一声,从楼梯上滚了下来,双手抱着左半边脑袋,继续惨叫着满地翻滚。
我一激灵看向了楼梯,见在正对上端楼梯口的墙上,钉着一片电锯片,锯齿上挂着一只耳朵。
“老七,讲究!”
这时刘大麻子走了过来,冲我竖了一下大拇指,“啥人品都是事儿上见,想都没想就让开了,说明就是讲规矩的人。老七,你这兄弟可交,以后咱哥俩多近乎啊!”
我楞了一下急忙说:“大哥,您过奖啦!咱哥俩还不太熟,我是怕闹误会,再说人肯定跑不了,所以刚才没拦着。”
刘大麻子脸上没麻子,遍布黄豆粒大小的伤疤,看着像长了一脸大麻子。
我与刘大麻子的两个手下,丁独眼和刁狗头,已经混得挺熟了,通过这两个人了解到,刘大麻子是黑龙江人,原来是木匠,因杀了人偷渡到境外,在法国外籍军团服役过,后来做了雇佣兵,先后在伊拉克、叙利亚打过仗,约一年前,带着都是雇佣兵的十来个人,投到了徐紫薇的手下。
我和刘大麻子客气着,在心里很后怕地嘀咕道:“余则成说过,一位潜伏敌人内部地下党,因为一句梦话,不但导致了自己暴露,还连累整条线上的十几个人被杀。好多卧底是在不经意中暴露的,刚才我就翻了这么一个错误,得亏刘大麻子理解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