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子里烟雾弥漫,姑丈张勇和二叔陆鹏达在抽着烟,父亲陆鹏贤在喝着茶。看到陆明月走进来之后,二婶罗清素第一个发话了:“明月啊,不是做二婶的说你,这么一家子人?大晚上的不睡觉都在等你,你回来了连个招呼都不打,这像什么话啊!”
二婶罗清素在家里算得上二叔的代言人了,因为二叔陆鹏达是个典型的“妻管严”,一直惧怕这个罗清素,所以久而久之罗清素就把陆家当作是自己的半个娘家,教训陆明月就像是老师教训小学生一样。对下人罗清素更是动辄打骂,嚣张跋扈到了极点。老爷子因为身患疾病,说了罗清素几回,可是没过多久罗清素依然的我行我素,根本不把这个病怏怏的老头子放在眼里。
老爷子都管不住的人,家里的其他人更是插不上嘴了,也就任由罗清素折腾了。
“二婶,是我的错,我到市区的时候就应该告诉你们一声的,害你们担心了。”陆明月不想和二婶一般见识,很是客气地说道。
罗清素见陆明月低头也就不再说话了,只是冷哼了一声转过了脑袋。
“爷爷,我听说你不是病了吗?怎么……”陆明月走到老爷子面前,满脸疑惑的问道。
“要不是我们谎称老爷子病重,你是不是就不回了?”听到陆明月的话后,老爷子还没说话呢,罗清素又抢先讽刺。
“你少说两句,明月这不是回来了嘛!”陆鹏达用胳膊捅了捅罗清素说道。
罗清素本来还想吼几句自己的丈夫的,但是看到老爷子还坐在这里,也就不再言语了。至少在明面上,罗清素还是要给老爷子面子的,虽然老爷子已是病入膏肓。
“明月啊,你不要怪你二婶!叫你回来也是我的意思,你长时间在京华,时间久了不见着我的孙女,我也是想得慌啊!”老爷子握住陆明月的手叹息着说道。
“你是谁啊?谁让你进来的?”罗清素看到陆明月身后的杨天权出声喝道。
“我是陆明月的……司机。”杨天权笑着说道。
“司机?司机也要懂规矩的知道吗?你赶紧出去,知不知道这是陆家的大门,谁让你一个司机进来的!”罗清素听到杨天权的话后站了起来指着杨天权“义愤填膺”的说道。
“我让他进来的!”陆明月转过脑袋看着二婶罗清素冷声说道。
“你……”罗清素这下噎住了,站立在原地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好了。
杨天权没有理会罗清素,上前走到陆家老爷子的面前笑着说道:“晚辈杨天权,向陆老爷子问好!”
“我不管了,现在明月已经回来了,我回房间休息了,困死我了!”罗清素看到陆明月和杨天权这两个讨厌的家伙觉得在客厅里待着实在是很招人烦,索性回房间睡觉去了。陆鹏达本想说两句的,但是罗清素却扭动着腰肢径自走开了。陆鹏达也只好作罢,不再理会罗清素了。
“好啊,好啊!后生可畏啊!”陆老爷子像是没有看到罗清素离开一样,对面前这个彬彬有礼的杨天权十分欣赏。
“我有个问题想请教一下老爷子,不知当讲不当讲?”
陆明月有些奇怪,这个杨天权搞的什么名堂,怎么一见面就有问题了?不过她没多问,只是疑惑的看着一脸笑意的杨天权。
“年轻人请说!”陆老爷子欣然应允。
“我看老爷子颈部微躬,面色虽然红润但是却略带疲样,老爷子是不是有多年的颈椎病还带有失眠症状!”杨天权笑着说道。
“是啊,小友说得一丝不差!你是怎么知道的?”陆老爷子满脸惊讶的看着杨天权说道。陆明月也非常惊讶,这个家伙一见面就看出了爷爷困扰多年的颈椎病和失眠症,中医四诊之望诊被这家伙运用得炉火纯青。
“我早些年从一位隐士那里学的一套按摩手法,对于颈椎病有很好的治疗效果!如果老爷子不嫌弃,我可以现在就为老爷子试一下!”
“等等,你说的那个什么按摩手法有没有用我们也不知道,况且老爷子身体不好,骨骼脆弱,经不起折腾!”姑丈张勇听到杨天权想为老爷子按摩,掐灭烟头按进烟灰缸里出声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