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次蔡乐松听说蔡氏集团的新任掌舵人,也就是自己的侄女蔡雪晴被毒倒了,生命垂危,而蔡越年本人也年事已高,做事多力不从心,不能再胜任蔡氏集团董事会主席的职务。正巧最近自己的公司在资金上出现了一些问题,急需大量的资金来来救活公司,于是就想在这个时候和蔡越年攀谈一下亲情,来打个亲情仗好从蔡氏集团里分得一些钱挽救自己的公司,因为蔡乐松知道如果蔡雪晴在的话是绝对不会同意自己无缘无故从蔡氏集团拿走一分钱的,而如果和蔡越年谈判的话,或许蔡越年还会看在自己以前曾经帮助过他的份上给自己一点资金支持。
因为蔡越年正在和一位外商进行一个项目的谈判,不能马上赶回紫荆花小区。管家刘伯跟蔡越年通话的时候,蔡越年明确说出要刘伯找杨天权来紫荆花小区应付堂弟蔡乐松父子三人,自己暂时回不去。
“今天怎么这么热闹啊?家里来了这么人?”杨天权一进门就对站在蔡雪妍身后的管家刘伯点了点头,然后看了一眼蔡乐松笑着说道。
“你是谁?”蔡乐松还没说话,红发少年就一脸戒备的坐直身体问道。
“我是谁你都不知道吗?”杨天权半开玩笑半认真的看着红发少年说道,一边说着一边还一屁股坐在了蔡雪妍的身边,不顾蔡雪妍一脸不乐意的表情。
“我想想……我想想……我怎么觉得你这么眼熟呢!”红发少年拍了拍脑袋努力的想着。
杨天权不说话,只是一脸笑眯眯的看着红发少年。
“我知道了!你是最近那个电影宣传海报上的那个演员!我在路边的广告牌上见到过你!我说怎么这么眼熟呢!”红发少年狠狠的拍了一下自己的脑门笑嘻嘻的说道。
“仲高!”蔡乐松见到自己的儿子蔡仲高对一个突如其来的年轻人有说有笑的,心里就有些不高兴了。
你这样和他有说有笑的,我待会都不好意思跟蔡越年谈借钱的事情了。
“这位爷爷是?”杨天权佯装不知道似的看着一脸怒容的蔡乐松问道。
蔡乐松有种吐血的冲动。
这小子怎么这么不懂事啊?我年龄很大吗?居然叫我爷爷?我今年才刚刚五十岁好不好?就是头上长了几根白头发而已,脸上连皱纹都能数得过来,你居然叫我爷爷?这不是明摆着欺负人吗!
“我是蔡乐松!”蔡乐松涨红了脸,满脸不高兴的说道。
“哦!原来是蔡二叔啊!你看我这记性!把这事都给忘记了?刚才还叫你爷爷呢,真是不好意思啊!把您都给叫老了!”杨天权看着蔡乐松一脸无辜的说道。
蔡乐松再次中枪。
“老刘,我堂哥在哪呢?我要见我堂哥!”蔡乐松懒得再跟杨天权说话,直接看向站在蔡雪妍身后的管家刘伯问道。
早些年管家刘伯跟随蔡越年走南闯北,那个时候蔡乐松也跟随在堂哥蔡越年的身边,所以蔡乐松那个时候和管家刘伯以兄弟相称。蔡乐松叫管家刘伯为老刘也是想和管家刘伯“重拾旧情”,好为自己下一步借钱打好感情牌。
“老爷不在!”管家刘伯干脆直接的说道。
“不在?他去哪了?”蔡乐松问道。
“老爷正在和一位客户进行谈判,一时半会赶不回来!”管家刘伯继续解释道。
这些事情没必要隐瞒,干脆直接的和蔡乐松说清楚比藏着掖着要好。因为这种事情蔡乐松稍微一查就知道了,要是故意隐瞒的话会让蔡乐松觉得蔡越年把他当作外人,从而疑心大起,甚至激起蔡乐松的仇恨心理,万一这次他从蔡家没有借到钱会散播出对蔡家不利的言论。
“我们不辞劳苦的跑到紫荆花小区,总得让我们拿点什么回去吧?两手空空的回去总是不太好的吧?”突然坐在一旁一直没有开口说话的西装男蔡仲庸笑眯眯的看着管家刘伯说道。
管家刘伯这下不知道该说什么好了。蔡仲庸不比自己的父亲蔡乐松,蔡乐松说是要找蔡越年面谈,其实就是面谈借钱的事情,说法还是比较委婉的,蔡仲庸就直接的多了,不管大伯蔡越年在不在家,蔡家都要拿出点钱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