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忠孝见是有门就钻了进来,说:“那你说吧,我得啥样?”肖兰看了看这个无赖郑重其事地说:“今后不许你再耍酒疯,不许太晚了回来。不许再和老码子勾勾搭搭。”陈忠孝答应得很痛快,他说:“行,这酒疯不耍了,这回来不再太晚了,这些都行。”
陈忠孝看看肖兰说:“不过,可这和老码子勾勾搭搭嘛,我没有。”肖兰知道陈忠孝明白自己没有按在**的铁证他是不会认账的。肖兰只好说:“现在我没有按在**就是没有哇?”陈忠孝一梗脖子说:“那当然是了,你没有按在**怎么能说有呢?”肖兰厉声说:“到底有没有你自己不是最清楚的吗?”
陈忠孝直着嗓子叫喊:“我没有就是没有!”肖兰见如此,也就只好说:“你到底答不答应?”陈忠孝回答得很痛快:“我答应,但是没有的我不能答应。”
肖兰冷笑道:“这你不用来强调了,你说你没有我说你有,到底有没有,你自己是最明白不过的了。你没有,你就引以为戒;你有,你就应该有个了断,不必再纠缠。看来,我不按在**你是不会承认的,我没有那心思去查你的破事儿。”
肖兰这话,很明显,是没有证据,而实际上她也确实是没有证据。陈忠孝到此,心里头更是有了定心丸,他不再担心肖兰撵他走。陈忠孝脸色有些开朗,他说:“嗯,你说的也是道理,我没有,我可以引以为戒,我不会和谁胡搞鬼混的,这,你就放心吧。”
肖兰虽然没有证据,但她还是认为陈忠孝和李惠珊有染,那隋文白都和李惠珊有染,何况是陈忠孝?那李惠珊给肖兰的感觉,还是个红颜祸水,那眉眼,那微笑,那语言,都是充满着腥臊气味,都有勾引异性的毒滋。
世上的男人,不都是好色吗?就像那没有不吃鱼的猫一样。肖兰见到隋文白在人面前,对李惠珊还冷冷淡淡的呢,他都上钩了哦,何况这陈忠孝在人面前和李惠珊说话都近近乎乎的呢?但是,肖兰明白,那风流成性的李惠珊绝不是看中陈忠孝,只是勾引他利用他而已。
肖兰觉得,陈忠孝再不好,再和自己离心离德,毕竟是儿子的亲生父亲,他也许就是李惠珊玩于股掌之上的木偶,利用过后,一定要卸磨杀驴的。肖兰还是很可怜陈忠孝被这骚女人玩弄,还替人家数钱呢。也罢,就给这个冤家提个醒儿吧,别叫他日后下场太惨啰。
肖兰见陈忠孝不说话,就说:“你有了,你就和她过去,看她要不要你,她要是对你是真心的,她就会不顾一切地和你在一起,否则的话,就是玩你,看你在管着她,等你一下台她就会一脚揣了你。你还不明白吗?”陈忠孝听了这话,好像一惊,他的脸上表情非常地复杂,一时也说不恰切。
其实 ,这就是陈忠孝的表象,他的心里,可就不平静了,他也想了,这肖兰没有抓到我的乱搞证据,但她是非常地怀疑的,她才这样地处理,也有儿子不愿意父母离异的原因吧,但她无法处理的,这事儿,真有,就是她没有抓到,这就是一个可庆幸的了。
陈忠孝想,要是肖兰真的把我和李惠珊按到**了,她绝不会这样处理的,现在,陈忠孝经过肖兰这么一说,他突然地意识到,肖兰的这个提醒,也不是没有道理的,自己毕竟是李惠珊的上司,李惠珊难道就对自己那么死心塌地吗?他在心里翻来覆去的想着。
肖兰见他不说话,好像在想什么,她就又说道:“陈忠孝,告诉你,你最大的资本,就是你是我儿子的亲爹,明白吗?没有你,就没有我的强儿,就这一点儿,你也许占了很大的便宜,我可是不看僧面看佛面了,我提醒你,这也是个根源,再一个,我是非常地心软,不怕硬,就怕悲惨的。”
肖兰说到这里,停了下来,那陈忠孝可是抬起头来,看看肖兰,他似乎觉得,自己看肖兰,比任何时候,就是这二十年来,和她分裂以来,最认真地看了一回,他的心里顿时纷繁复杂起来,但他只是看,没有说话。
肖兰说:“陈忠孝,我觉得你应该长点儿心眼儿,别一味地卿卿我我,想一想,你五十来岁了,有哪里值得那**女人看得上的呢?你和那隋文白比一比,你的长相、年龄,脾气,哪一点比得上隋文白的?”陈忠孝没有说话。
肖兰看他默默无语,就说:“我可提醒你了,你可小心为是。”陈忠孝盯着肖兰,说话了。可这句话大概意思很歧义吧:“好,就算你说的是个大道理,我就看着办了。我不耍了,我保证做到。”肖兰又严厉地说:“嗯,这点你必须做到,否则的话,咱就上单位,或者去法院。”陈忠孝点点头说:“那行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