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兰见陈忠孝不说话表态,她不知道陈忠孝的心里想什么,自己说的话,是正中陈忠孝的下怀,梦寐以求?还是不合他的心意?肖兰决定请将不如激将,不管怎么样,说出来个子丑寅卯,了却这吵闹不休的局面,好做下一步的打算。
肖兰哈哈一笑,揶揄地说:“喔,不要不好意思嘛,存心已久,我说的正中你的下怀,又何必犹抱琵琶半遮面?快快招供,咱们快刀斩乱麻,你就可以抱得美人归啦,哈哈哈——”陈忠孝见肖兰的讥笑,听她的挖苦,心里很不是滋味。
陈忠孝有点儿急了,说:“看你都说些个啥呀?我可没有和她搞在一起,我也不会走的,我不会离开这个家的,你别胡说八道好不好?”肖兰看陈忠孝那样子真是觉得厌恶,就说:“你和她的事都无所谓,我还在乎吗?连你我都不在乎,还在乎你们的破鞋烂袜子的事儿?呸,你趁早走,滚开,远远地滚开,越远越好,我一天都不想再见到你,你真令人恶心死了。你个破烂货。”
陈忠孝还觉得有理,他不知羞耻地说:“你老说谁破烂货?你没有真凭实据,你说了也不好使,我才不滚呢。”肖兰哼了一声说:“你多没意思,在这儿混啥?找你的大破鞋去。”陈忠孝他明白,肖兰只是空口套白狼,没有真凭实据,他也明明知道,自己和李惠珊的鬼混勾当,单位没有人抓住按到**,何况是肖兰离自己单位是那么远,她一天又是上班忙忙碌碌的,她抓什么呀?
只要你没有按住,我就不会认账。陈忠孝无耻地说:“你拿出证据来,我就滚。你去抓啊,你按在**再说也不晚啊。”肖兰越发厌恶地说:“呸,我可没那闲工夫,有工夫我还歇一会儿呢。你不是知道嘛,我早就烦你了,和你过得够够的,只是因为孩子不愿意父母离异,我才不得不和你凑合,你难道看不出来吗?你现在还长能耐了,竟然回来耍酒疯,不要个脸,还半夜三更地回来。你说,你都干什么去了,那么晚才回来?你不是和破鞋在一起哪能回来那么晚?这不又是一个证据吗?”
陈忠孝狡辩地说:“我回来晚是队里有应酬,不是干别的去了,你不要瞎说。”肖兰轻蔑地说:“你以为你们是什么了不得的组队呀,哪来那么些应酬?你少来蒙我,要是叫叫真儿的话恐怕你一个也站不住脚,我就是没有和你太认真,你才乘机而入呢。再有,应酬也不至于到了半夜三更的,甚至更晚,再说了,也不能有那么多次的应酬,你说的也不合乎逻辑和事理呀,你就别再撒谎骗人了,你骗不了谁,谁也不比你傻,你别以为只有你才是最聪明的。”
陈忠孝还是狡猾抵赖,说:“我骗你?你是那么好骗的吗?我知道你不傻,我也骗不了你,可是我说的都是真话呀。”肖兰看看他,觉得他实在是可恨,和他混的实在没意思,可是孩子不愿意父母分开,孩子还没有独立,他的前途未卜,为了我的孩子,我还得忍耐下去。
肖兰进一步强调地说:“我已经和你说的不少了,你最好是自知之明,早点儿离开。”陈忠孝耍起了无赖说:“你这么说,我还就是不离开,你撵我,我还就是不走呢。”肖兰看看他那无赖的样子真是厌恶已极。肖兰说:“你既然和那个破烂货有染,你觉得有意思,有乐子,你何乐而不为呢?你们可是臭味相投,一丘之貉呀。”
陈忠孝说:“你不要胡说八道行不行?我没有外心,我不离开家呀。你就别撵我了,就算我求你啦。”肖兰一听,哦,他还说软话了,这真是少有哇。就是说他和李惠珊有染,自己也真是没有按在**,这都是一种估计,没有铁证,就是到了法庭上,也是无法判决。
既然如此,他又说软话,他又是孩子父亲,孩子不想父母离异,这真真是不好办。其实,终归肖兰是个善良之人,有是宽宏大度的胸怀。肖兰看看陈忠孝,见他坐在沙发上,一副和婉的表情,往日的蛮横嚣张气焰,不复存在。
肖兰说:“嗯,若是不离开也行,不看僧面看佛面,看在你是孩子的亲生父亲的份上。但是你就是这个样子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