单致远一愣,终究还是信了此人,灵力快速运转周天,将那人渡入的灵力尽数吸纳。即将枯竭的经脉中又被涓涓细流充满,单致远疲色一扫而空,冷笑道:“还有谁来?”
那两拨分别为首的便是使毒剑的干瘦修士与使符箓的阴冷修士。此时自两翼包抄而来,阴毒眼光便落在那名助了单致远一臂之力的灰衣修士面上。
那使毒的修士道:“兄台若不肯置身事外,打搅我们兄弟办事,莫怪我们兄弟滥杀无辜。”
那灰衣修士笑道:“在下本欲旁观……怎的看久了手痒。”
那使符的修士一言不发,已洒出漫天符箓。有若无数枯叶蝶纷飞,气势汹汹冲向那二人。
单致远反过来拉住那修士手腕闪开,又横向扫过一剑。漫天黄符受了剑气一击,有若撞在巨岩的浪涛,转头扑向主人。
嘭嘭嘭接连响起无数火球炸裂的声响,青烟呛人,在擂台上弥漫。
这些人为下杀手,简直无所不用其极。单致远好生厌烦,忽然灵机一动,突然抬起手来,又提醒身后那人道:“你避开些。”
他忆起一个法术来。
初拾万神谱时,太羽助他逃脱所用的迷魂术。
他总觉那迷魂术太过香艳,中术者丑态百出,比夺人性命更狠辣。故而除非万不得已并不想用。眼下却不必客气。
单致远一面横剑挥砍,一面左手掐诀,法诀早已烂熟于心,如今以他凝脉修为使来,更是效果惊人。
一道浓烈得有若桃花瘴的红粉雾气以单致远为中心,向四周扩散。那两拨修士攻击的阵势停下来,灵剑接二连三落地,眼神涣散,一个接一个倒下。
不过片刻,便三三两两拥抱在一起,声音动作,皆开始不堪入耳、不堪入目。
单致远也不客气,上前一脚一对、两脚四只,将那群修士挨个踢下擂台。
而后又喝道:“还有谁?”
如今擂台上便只孤零零站了两个人。那灰衣修士道:“还有在下……在下认输!”
竟不等单致远开口,自己转身跳下了擂台。每个擂台有五个名额,单致远本待留他一道过关,不料这灰衣修士行事全然出人意料,单致远不由得有些发怔。
那刻板执事望向擂台正中,独一无二的一人,并无半分讶异,抬起手宣布结果,“本场擂台结束。过关者一千零九号,共一人过关。”
至此,岳仲同胡满仓方才松口气,瘫软在观战台上。
这初试虽有种种波折,总算是,有惊无险,顺利过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