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边听了半天,萧焚也听出一个梗概:原来半身人德鲁伊在准备干粮的时候,竟然从镇上买了一些果酱面包藏在背包里,结果被精灵小姐发现了,于是这位精灵小姐马上蛊惑白菜陪她一起玩格子棋,并拿了一袋鼓鼓地金子作为赌注。
于是我们可怜的、没见过什么世面地半身人一时失足,没禁住**,乖乖地上了当;而一说死赌注,精灵少女马上露出邪恶的本性,一举将半身人德鲁伊杀得丢盔卸甲。不过是一转眼,小正太半个背包的果酱面包就飞到了别人手里。
一直到这里,就是之前争执的起因。
萧焚忍不住微微笑了一下,没想到一天以来留给他认真、负责、不太爱说话印象的格里菲因小姐,竟然还有这样的一面。又或许是这样低级地怪物区域不能给他带来什么危机感的原因。这样感受着队友之间地玩闹,让法师有一种莫名其妙地放松感。
帐篷外----
战士一点不意外,事实上格里菲因小姐提议半身人一起玩格子棋地时候。他就在心里暗笑了。毕竟,这也是一个吃过苦头的人呀----格子小姐看起来明明是一副安静、弱气地样子,身体也不大好,给人的印象是一个很内向、不擅于交谈的女孩子。
这样的女孩子会恶作剧、使一些小诡计,那才叫人不相信,不过世界往往叫人感到奇妙不是吗。
他将目光投向另一边,那是一片陡峭的斜坡,森林在那个方向显得黑黝黝一团。夜风吹起来的时候,每一棵树地树梢都晃动着,发出沙沙的声音。听起来象是一条盘伏在山脊上的黑色巨蛇,一片片竖起鳞片,向这儿的冒险者标示出这是一片乃是属于它的领地----
倾听着这样的声音,有那么一瞬间,战士好象看到一片片黑影活了过来,象一个个幽灵一样在林子之间游弋着,缓慢而安静。他揉揉眼睛,起先以为自己有些困了。但马上他就一个激灵坐立起来。背后的月光也吸吸鼻子,好象有一些躁动,它将毛发竖立起来,这是一个遇到危险的前兆。
战士一手取下盾牌与钉头锤,再仔细看了看那片林子---一片安静。起先他隐隐觉得有一些不对劲,过了一会才恍然过来连夜枭也停止了低鸣,四周静悄悄的,好象夜色笼罩在一层诡异的寂静之中。
安静,并不总是代表一切正常,也有可能是暴风雨之前地宁静。
他一面紧盯着那个方向。一面从行李中抽出三张军用十字弓(精制重弩,1D10,重击19-20/2,命中修正+1。有效射程120尺),一一将它们绞紧弦、上好弩矢然后放到手边。
又过了一会,战士终于看到一个小小的、丑陋的脑袋从灌木从中探出头来;因为缺乏光线,他说不上这个脑袋是一种什么肤色----灰白、灰绿或者类似的一种颜色,总之皮肤皱巴巴的,叫人看了就恶心。
他瞄了一下,然后扣动了扳机----不过这一箭射偏了,刷地一声钻入了树冠里。
这一箭叫那个脑袋的主人吓坏了。战士看到它一屁股坐了下去。然后林子里就响起一片嘈杂的尖叫声;他马上端起第二张十字弓,同时一面向后大声提醒营地里的人赶快起来应战---然后他射出第二箭。
一只高大的地精正从灌木从里冲出来。它尖叫着,一只手高高举起插了钉子的木棒,一只手小心翼翼地顶着一面木盾挡在胸前。但下一个时间,就好象迎面撞上了一头发怒地公牛,这可怜虫惨叫一声仰面就倒,木盾也裂成两半……
“射得好。”
法师从后面走上来,也提着一张黑幽幽地轻十字弓;凭借这件神器带来的优异黑暗视觉,他只看一眼就点清了林子里有多少敌人----二十四只以上的地精伏击者,武器都是钉棒,手斧一类的,也有十几张十字弓。
看起来这就好象是一群普通地地精,但让萧焚大皱眉头的是,这些面目可憎的小家伙前进、后退井然有序,一看就是训练有素的样子,根本不可能是一般的地精群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