钥匙在萧焚的意料之中,但并未引起他的重视,毕竟一个地位低下的仆人不可能获得允许出入一些重要的地方。而那本册子却引起了法师的注意,按理说几百年过去了,在这儿纸与书籍早应炭化、损坏,但这本册子从内到外依旧崭新如故,要说里面没有什么秘密估计没人会相信。
“硬币是你的,其他东西给我看一下。”
“法师,我要写一首诗来赞美你的!”
矮人圣武士没心没肺地将东西往法师手里一塞,就去点自己的钱去了。
而萧焚却慢慢打开了那本册子----不过正在这个时候,倒霉的半身人与格里菲因小姐终于走了上来,看他们两个灰仆仆地样子。估计这一路下去可比上来的滋味难受多了。
“打完了?”半身人德鲁伊吃惊地看了看现场,一副懊悔不已地样子。
精灵小姐却注意到地上的尸体。惊讶地问:“尸妖,你们两个杀掉的?”
萧焚点点头。
“……咳咳,咳咳咳,你在看什么?”她咳嗽着问,事实上从楼梯爬上来。这个症状好象变得严重了不少。
“有意思的东西,”法师微微一笑:“很有意思,这家伙生前叫做巴斯德……恩。这上面还有一些其他的这个城堡内地仆人的名字,还抄了一段厄挈萨摩斯的教义……这说明什么呢?”
“……还有几个口令,役使生物和几处关卡地……有了这个东西我们就轻松多了啊。”
然后他挑了一下眉:“这里有一处传送门……”
萧焚一边说,一边走到木台子边上的镜子旁----这是一面古色古香的立式镜,一人高,雕刻精美的白桦木镜框内镶上圆形的镜面;它过去应当相当漂亮,但现在却铺上一层厚厚的灰。
“这是传送门?”格里菲因看着镜子露出感兴趣的目光:“是这个样子的么……咳咳?”
“恩,需要一个口令。是这样地。”法师念出一个古怪的音节,然后他突然打住:“混蛋,白菜……你在干什么?”
半身人德鲁伊正从实验台上拿起一只玻璃瓶,然后拧开,仰着脖子灌了下去。然后他才有时间看着法师,问:“喝药水啊,有什么问题吗?”
“什么药水?”
半身人这才有兴趣看了一下标签:“恩……跳跃药水。”
“很好,我保证你会后悔的……这东西放在这里至少有两百年历史了,你最好祈祷它不要发生什么让你不想看到的变异……”
事实上迦南中能让萧焚失语的存在已经很少了。但现在这里就出现了一个。
“你担心它会变质吗,这只是游戏啊?”半身人咂巴咂巴嘴:“其实味道还不错,就是有点苦。”
矮人与精灵小姐以一种看待勇士的目光看着半身人。
“假如……我是说假如,你没有感到什么不适的话请一定要告诉我,等离开的时候我也来拿一瓶试一下。”最后矮人看看剩下的药剂,吞了一口唾沫。
格里菲因小姐则狠狠地瞪了半身人一眼,作为之前被他牵连地回报,然后她又埋下头开始咳嗽。一队队冒险者正沿着森林中刚开辟出不久的小道蜿蜒前进。火把在黑夜之中星星点点的亮起。越来越多,最后连接出几条长长的火线。比起之前那些零散的家伙。这些人显得更有纪律性----他们穿着统一的战袍,行军时只用很小的声音互相交谈、几乎不发出声音;每一个人都自觉地跟紧前面的玩家,使队伍不会象一般玩家那样拉得老长。
此外,每几个小队之间还有一两个领头地负责协调,使得队伍在前进时可以兼顾全局。
事实上,纪律性也正是工会玩家与零散玩家之间最大地差异;团队协作对于工会玩家来说是一门学问,向往自由的零散玩家往往不会去考虑这一点,他们更愿意当独来独往地自由人,除非利益需要,否则很少结成大型队伍。
因此迦南中一些大型任务往往由工会来带头完成,象闪耀金币这样的异数其实少之又少。对于每一个玩家来说,付出与回报都是对等的,但对于工会玩家来说这样的认识尤其深刻,因为他们无时无刻不处于这种机制之下----享受权利,付出义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