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逸暗自将更多的怨气注入了庄天宇的身体,才微笑着收回了手,起身,退开两步,道:“有力气站起来么?”
“当然——有——”
庄天宇不想被凌逸看扁,挣扎着站了起来,不过只能以单脚站立,浑身是血的他,看上去极为惨烈,让许多人都为之动容,心头肃然起敬。
凌逸见状,也不禁有些佩服,庄天宇能够在这个年纪就达到这种武道境界,不能光用天赋二字就能解释,对武道旷日持久的坚持以及忍耐漫漫苦修的孤寂,都需要一颗比钢铁更加坚硬的心,刹那的武道绽放,风华绝代,来自他人的惊呼赞叹,实则都是用孤寂和汗水换取而来。
浑身上下毫发无损的凌逸,以及浑身浴血却顽强站立的庄天宇,两人对视而立,成了纠纷台上极为鲜明的对比。
见这一幕,许多人脸上露出了一丝微笑,在他们的想象中,接下来就应该是英雄相惜化干戈为玉帛的经典场景。
唯有对凌逸比较了解的人,以及观察比较敏锐的人,才能察觉到不对之处,凌逸的身上虽然没有一丝一毫的杀气,嘴角甚至还带着一丝如即将落入地平线的夕阳般淡淡温暖的笑容,但他的眼神却没有一丝笑意。
凌逸看着庄天宇,微笑道:“我知道你的伤并不像看上去那么重,所以,你现在可以开始了。”
“开始什么?”庄天宇突然有不好的预感。
凌逸继续道:“脱下你的裤子,做你看小电影的时候做过的事情,大家都是男人,你就不用再掩饰了,你懂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