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饶是如此,街上的摊位依然无一空闲,一圈走下来,附近满满的都是摊挤摊,人挤人的架势,根本没有纤芜心里想的那种一看就很醒目,很袭人眼球的去处。
“夫人,您找空店铺是为了何意?”
天保虽大致猜到了女子的意思,却少不了再确认一番。店铺最讲究的是位置和做生意的类型,做什么样的营生,就选什么样的位置。如果只是单纯找家店铺玩玩,那便不必认真挑选。
纤芜略一思忖,估摸着他对此地必然是比自己熟悉,就干脆说了实话。
“我想找家空店铺做甜食生意。”
冰激凌虽然主要作用是解暑降温,但往简单了说,也是一种甜食。
天保愣了愣,似乎在回忆自己这几天在街上了解到的信息,又似乎只是在质疑,一个女子竟然不在家本分守着,而跑出来做生意。
他虽然只是个下人,但跟在云倾天身边这么多年,自然也见过不少名门闺秀。
她们通常都是讲话轻言细语,平日里只会女红刺绣,个个都极守本分,即使嫁入夫家之后也只想着相夫教子。像夫人这样一门心思要做生意的,还当真没有。
纤芜没有忽略掉天保眼底的那一丝犹疑,她知道,女子出来做生意,抛头露面,这在古代本是大忌。寻常人家的女儿尚想着多学些应有的活计,将来寻个好夫家,更不要说大户人家的女儿,想必更是家教极严。
久而久之,在众人眼中,女子就成了只能在家生孩子带娃的闺中妇,不能出门,也做不了大事。
但她扪心自问,自己绝不会因为喜欢上一个男子就心甘情愿失了自我,变成一个洗衣煮饭的黄脸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