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想就更合理了,做为高官的情fù,你可以和成功人士去结婚吗?那你就完蛋喽!
“是啊,梅总太秀靓了,能得她青睐,可不是我祖上修来的厚福,不过蓝姐也很靓。”
“是吗?”蓝蔻有点xiǎo得意,“嗳,对了,你们一块有和你差不多的吗?介绍个给我。”
“呃,介绍什么呀?象我这么出sè的,当然太少了,万里挑你,我chōu时间陪蓝姐!”
唐生快要笑出来了,看的出来,美少fù蓝蔻很寂寞很空虚,想要找点乐子玩了吗?
“我可没梅总那么有钱,也没梅总那么大度,要求又高,付出一分钱就要一分钱的质量回报,你能不能开个明价?我也不能太委屈你是不是?又说你是梅总的……可不敢luàn说。”
“那是当然,蓝姐给我生意做,就是我的上帝,我能出卖上帝吗?价钱嘛,好说,蓝姐又这么漂亮,我给你打个八折,一夜十万好了,象我吧,shì候梅总,一夜xiǎo费也不止十万。”
这一顿瞎扯把蓝蔻扯的直翻白眼,“尼玛的,你是金球啊?怕老娘把你刮细了咋地?”
就算她是xiǎo金领,也没有一夜掷出十万玩鸭子的豪气,所以端庄尽失,lù出了本sè。
“介个嘛,物超所值啊,我功夫好啊,我可以从日暮做到清晨,一夜喂饱,十夜不饿。”
噗,蓝蔻咬牙切齿了,“好吧,我玩不起你,十万就不说了,从日暮到清晨,受不了!”
“哈……”唐生也忍不住大笑,这时手机响了,掏出来一看是高xiǎo山,“你到了啊?”
“到了,在厅这呢,有一伙人在,瑾生保安给干翻好几个了,怎么回事啊?”
“我这不是正来解决吗?地方的执法机关和他们有一点xiǎo联系吧,听梅总说他们不是头一回来了,你要不nòng一xiǎo队人来一趟,带他们回去训练训练?我懒得和他们计较。”
“xiǎo事,jiāo给我吧,话说我到了江中这边还没出过风头呢,你得给我创造机会。”
唐生笑了笑就挂了手机,这时电梯也停了,蓝蔻却没大听懂唐生对着手机讲的这番话。
她也没太注意听,心里正为十万块的金球纠结呢,感情我是被他嘲nòng了吗?他在耍我?
这时候一出电梯,大厅吵吵嚷嚷的声音就沸腾进了耳畔,保安十来个围在那里,还有七八个横眉立目家伙也在那里,其中一个二十七八的青年尤其的嚣张跋扈,现在还在嚷嚷。
“……尼到的,瞎了你的眼,在南丰,还没人敢和你陈哥哥叫阵,社会上打听打听悍三陈的名声?了全家十八代祖宗的,把梅妁给我叫下来,不给老子一个说法,今儿就把瑾生大楼砸个稀烂,你们这堆软脚蟹,识相的都给老子站远,你们玩不起,嗯,懂吗?靠!”
悍三陈?是这家伙的绰号吧?三大豪mén之一陈家的旁系子弟也敢这么嚣张?凭球啊?
大mén厅处居然有几个警察,是瑾生这边报了110之后赶来的,但这几个警察居然不管。
唐生的脸sè就些yīn沉了,按说南丰市局长马再兴是唐系干部,怎么这事他不清楚?瑾生资管背后有唐家的影子,有些人是知晓情况的,老马不是不知道,难道老马眼下不在南丰?
不管眼下是哪种情况,此时的局面似乎不在控制之中,警察很明显在偏帮着这帮人,看样子,后面有人给这帮子人撑着腰的,不然警察们不会视手的,一般来说是上面有人说了话。
想一想,瑾生资管抢了省资管的饭碗,有一部人和一部分企业都极力排斥瑾生资管。
这种排斥是很正常的,他们的利益受到严重侵害,为了生存也要奋起一战,这个群体相当庞大,所有那些有国资背景的企业没一家乐意被民营瑾生控制的,不然他们还挥霍什么?
事件不象表面这么简单,暗cháo又在汹涌,唐生脑海里最终出现了一个人的名字,梁锦光。
他是江中省的省长,要说他和省资管老总韦国亨没点联系不可能,而常务副省长郝东明已经表明了唐系的身份,秦光远事件后他就站了出来,现在和窦副的关系十分莫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