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生娓娓道来,慢条斯理的,似在讲述一个故事,神情有一丝肃然,但却叫人听的悠然神往,忍不住被他吸引。
“你刚说宁欣之后是唐瑾,就是说唐瑾的命运也会改变,然后是蔷蔷,是这样吧?”
“是的”,唐生微微颌首,星眸中有了丝不郁之sè。
“你为她们担心?”
唐生却笑了,“这么说吧,我现在算半个、神棍,关于我心爱的nv人们身上会发生什么,我也能看透一大半,基本都是有惊无险的际遇吧,她们与金刚王的气运染的太深了,冥冥之中也受到了神灵的守护,听起来很玄幻吧?”
“既然这样,你为什么还流lù出一丝忧sè?”
“是牵挂吧,也是一种执着,佛说人生有八苦“放不下,就是其中之一,我放下不她们,魂牵梦系着。”
叶沧澜心头一阵bō动,深盯了他一眼,“大情圣,你放不下,怎么修成大道?”
“我修的不是道,追求的也不是羽化或涅柴,我修的是缘、是爱,是百年的同船度,是千年的共枕眠。”
这话叫叶沧澜怔住了,心里却掀起了惊滔骇làng,没来由的,眼眶里蕴了泪。
是啊,一对恋人,一千年修得来共枕眠的缘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