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常在进宫也不短的时间了,可是皇上却把容常在给忘了,这么漂亮的人儿呢,居然还只是常在。”
她不敢说什么,难道要人家说是啊是啊。
“容常在家在京城,可否念着?”
她摇摇头:“臣妾不敢念。”
“这有何不敢的,容常在,如果本宫可以让你回家看看呢?当然,本宫现在也可以让你晋升,常在,真是太委屈容小姐了。容小姐的父亲可是京城第一富商啊,宫里年年冬天都得筹粮一番,容小姐的父亲去年可帮了不小的忙。”
说到这份上,她自也是明白了。
我又开口说:“好歹以容常在姿色玉颜,做个昭仪也不在话下的。”
“今儿个天气好,本宫倒是想出宫走走,想着容小姐家在京城,就这么提上一提,容小姐如果想回去看看,那么辰时未就在后宫门等着。”
想做昭仪,就叫你爹爹快点出钱来帮我。
虽然皇上和太后都以为我是瞎嚷嚷,不以为真,可是我却把这事看重了,有了念头就要做,等不及什么时候再谋划。
简素妆容,小蝈蝈和槿色协助我姐姐忙后宫的那些乱事儿,只带了二个侍卫就出宫,那容秋堤竟然没有来。
想来还真是个明白人,可是如果没有所求,她进宫来干什么?
摇头失笑,还是得出宫去。
外面真是热闹,十月的光景,日头虽然狠着,却还是多了丝凉意。
这叫卖声,那讨价还价的声音,还有小孩子笑闹,众人吆喝的声音,感觉我像是被关了好久一样。
长舒一口气,还是市井之中令我感觉到轻松啊,在后宫要竖起毛来和她们斗,虽然不是斗不过,就是累。
我是个懒人,随意就好。
买了个包子咬着吃,盛世消息最广的地方,传得最快的,自然就是茶楼那一带了。
带着家丁打扮的门神侍卫进去,要了壶茶,安静地听着说书人说得口沫横飞的。
小二送上一壶茶,还有一些瓜子花生的。
“这位小姐,楼上的一位公子请小姐喝壶上好的花茶。”
请?我好奇地抬头一看。
马上就笑了起来,那不是小江湖吗?别以为晒黑了我就不认得了。
勾勾手指让他下来,他笑得像花儿一样灿烂,咚咚地就下楼来了,坐到我的对面去,一双黑白分明的眼睛骨碌碌地看着侍卫,还有我。
伸手撩撩头发:“是不是长得很美,看得目不转睛的。”
“我只是好奇,怎么会在这里看到你,你不是该在一个地方,顶着个花盆头,端坐着就是蚊子咬了也不能伸手去挠痒痒的地方吗?”
吞吞口水,感觉有点痛苦。
“好不好玩?”他乐滋滋地问。
“你要不要男扮女扮去玩玩。”
他摇头缩在椅子上:“才不要呢,瞧瞧你气色都不好的,哈哈,一定不好玩吧。”
“云净,你怎么在京城。”难道京城也有江湖。
他笑滋滋地说:“没事就转转啊,京城好,钱淹脚眼儿,我家有意想在这儿看看做什么生意好呢。”
“怎么,不混江湖了。”
他鄙夷地看着我:“傅天爱,你不知道最好不要说出来,这让我怎么好意思鄙视你呢,哪个混江湖混出点声望的,没有家底儿。”
听到家底儿,是二眼放光啊。
“云净,我最近在筹一笔钱。”
“多少?”他大方地说:“看在同苦过的份上,我帮点忙。”
真是大方啊,我谄媚地笑:“不多,一百万两你看怎么样?”
他也笑:“小二,结帐。这位小姐今儿个吃的,我请了。”
一拉扯住他的衣服:“给我乖乖坐下,说,你能帮多少。”跟他不必客气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