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让本王看看你的**功夫吧!”性感的薄唇在轮廓优美的耳后哈着热气,阵阵酥麻的感觉让孟青莲极不舒服的扭动着身子,本是一副旖旎暧昧的画面,却感觉不到浪漫,感觉不到对等的感情。
“你,姚思思你大概很想看到我这样吧!”强烈的,报复口气让孟青莲有些胆战心惊。
猛然拔下,孟青莲头上的那根细细的发簪,一针一针的刺进她的肩头,皓如凝脂的玉背上点点鲜红,赫然印出一个字“贱”。孟青莲忍着没有吭声,只是一个劲的低泣。
左翩凡紧紧地抱住头,手上的青筋暴起,面色铁青,他看着被他刺上字的香肩,他怎么会做出这样丧心病狂的事情,他果然是被逼疯了,他理智的将孟青莲推开,“对不起,本王失态了。”
“没事的,是我不对,我不该因为爱你,就这样逼迫你,是我贱。”孟青莲一边哭泣,一边自责,她哭红了双眼,却没有说一句重话,她知道左翩凡不喜欢被强迫,可是她真的心里再也容不下别人,他心甘情愿就此沉沦。
左翩凡走过去,从怀中掏出方巾递给孟青莲,依旧是冷冷的声调,只是没有一开始的阴寒。
“拿去擦。”之后左翩凡又掏出一个药瓶,将药倒在孟青莲肩上的伤口上,这样就不会留下痕迹,他是喜欢美女,但是他不喜欢被强迫,更加不喜欢那些送上门来,把他当做富贵的跳板的女人。他之所以会对孟青莲改变.态度,是因为他看到她的眼里一片清澈,还以一丝惹人心疼的倔强。总有一种感觉,好似以前见过的一般,他不由的问道:“我们是不是很久以前见过面?”
孟青莲停止抽噎,晶亮剔透的双眼看着左翩凡,带着期待:“你想起来了吗?记得我了吗?翩凡哥哥。”左翩凡默念着四个字——翩凡哥哥,但是他怎么想也想不起来,“没有。”
孟青莲很明显的低落,低垂着头,陷入一段过往的回忆。
那是五年前的一个晚上,由于爹爹一向对我管教很严,我又妃常的不喜欢诗词歌赋,那一日老师交代的业课。我没有能完成,我心中十分害怕回家之后会被爹爹责打。于是我就偷偷的从家里跑了出来,那一日我一直在大街上游荡,心里很饿,很害怕可就是不敢回家。
夜色逐渐降临,天气很冷,还能听到够的狂叫声,我当时害怕极了,想要回家,可是已经找不到回家的路,于是我就躲在一个草垛的后面,一边卷缩着身子,一边小声的哭泣,口中直叫着:“娘亲!”
那时,你就像一个天神一样出现在我的身后,你跟我说只有好好用功,以后才可以找到跟你一样英俊有才华的相公,也是从那时起,我就日夜勤奋的学习诗词歌赋,我以为我把所有都学习好,就真的可以再见到了,就真的可以嫁给你,可是一直等了五年,我都没有能重新看到你,我经常去我们相遇的那个草垛边,去等你,可是一年,我都没有等到你,后来再一次偶然的宴会上我才知道那个送我回家,跟我讲话的人就是你,而你就是当今四王爷左翩凡。这几年以来,我都在收集你的字画跟墨宝,不断的模仿,希望有一天你可以看到,很高兴的夸赞我,只是一直都没有这个机会。只有在上次的才艺比赛上,我并没有得到你的注意。
我承认我通过金钱来买一个成为你妻子的机会,是很龌龊,很贱,但是我真的不在乎,我只是不想在为相思煎熬。所以你不用说对不起,我走就是。
“慢着,你说你模仿我的画,我的墨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