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宝退后,靠在影的胸前,慌忙的摆手,陪着笑脸,“呵呵,小姐不用啦,我们的魂已经回到自个身上了。”说完用手肘子推了推影,“影你说是吧?”影后知后觉的随声附和,“是呀,宝儿说得对,我们不用麻烦小姐叫魂的,嘿嘿。”
“切,”姚思思摆了摆手,抬脚要走,记起来自个回来的目的,伸手拂开元宝,右手抓住影的衣领,悠然一笑,在影还没有反应过来的时候,猛然拔高声调:“我问你你——昨天晚上,他叫了那个花魁?快说!”
元宝跟影都忍不住捂住耳朵,等到姚思思的狮子吼落定尘埃之后才敢放下,姚思思似乎也因为太用力气吼了,有点气息不稳,脸颊有些潮红。
影后怕的退后三步,“我们的人回报说四王爷昨晚叫了一个叫姿心的女子,这个女子并不是花魁,乃是罪臣之女。”一口气讲知道的全部讲完,然后这才抬头窥视一下姚思思的神色。
“这回,他还玩出花样来了,不玩花魁,学人家玩起**,真是不知羞,堂堂一个王爷翩翩要招惹一个罪臣的女儿,我这次一定要好好的教训一下他。”说到做到,姚思思一个箭步就跨出了房门,抬头看了看日头,摸了摸肚子,挫败的退回来坐到椅子上,“本小姐还没吃饭,元宝去吩咐开饭,我吃饱了再去找死男人左翩凡理论。”
“是!”元宝怯怯的望了姚思思一眼,冲影挤了挤眼睛,影一看,自然知道元宝是在叫他赶紧溜,轻声轻脚的跟着元宝就要走出门。
“慢着!”
随着姚思思一声令下,元宝跟影二人犹如被施了定身法,保持着单腿着地的姿势,进也不是,退也不是,动作多少有几分滑稽。
“你们俩站稳点,我又不吃人,去吩咐人将早饭送到莲园,你们两个就自个去厨房吃吧,我今个要陪青莲妹妹用膳,老公不疼,我这个做大老婆的不能置之不理。”姚思思说完,半响不见二人行动,心中火气突起,信手摸过一个茶碗,朝影的额头投去,影本着敏锐的感知力,轻松松的避开了,茶碗却应声而碎。
“看什么看,你们两个还不快去办事,这都是怎么啦,怎么都变得这么磨蹭呢?人不多说近朱者赤近墨者黑吗?怎么跟我这么久就没有学到一丁点的眼力劲呢?”姚思思说完再去看二人的时候,这时还哪里看得到元宝跟影的半根毛。
“哎!又白白浪费了一堆口水。”
姚思思左看右看整间屋里里除了她一个还是喘气的之外,就在也找不出第二个了,自己感觉没有趣,也不等元宝跟影回来,干笑的**了几下,起身朝孟青莲现在所住的莲园走去。
莲园,顾名思义的种植了很多的莲藕。此时正值秋季,荷塘中的睡莲还不至于颓败,远远看过去绿波摇动,风起千层叶脉。
孟青莲在丫鬟的帮助下,洗漱完毕,一个人静静的坐在房中,看着两只红色的龙凤烛还有一大半没有烧尽,心里隐隐生疼,神色悲凉而孤寂,看着进进出出收拾屋子的丫鬟幽兰,似问又似倾诉的说:“王爷难道是讨厌我了吗?为何到现在都没有来过这里一眼?”
幽兰身子一僵,停下手中的活计,转过头对着孟青莲暖暖一笑,“小姐,是你多想啦,王爷怎么会不喜欢小姐呢?依我看多半是有事情耽搁了,小姐你要不要先用早饭,之后再回**躺一会,你看你的黑眼圈都出来了。”
孟青莲握住幽兰的小手,欣慰的笑了笑,“你还不是一样没有好好睡觉,我孟青莲何德何能竟然会有你这么一个忠心耿耿的丫鬟?”幽兰另一只手也搭在孟青莲的手上,很诚恳的望着她说:“小姐,幽兰的命都是小姐给的,若是感谢也是幽兰要感谢小姐,遇上小姐才是幽兰此生修来的福气,还请小姐莫要在说这话折煞了奴婢。”
孟青莲神色动容,似要说些什么,却被一个愣头愣脑的小丫头给打断了。
“侧妃,王妃朝这边来了。”
幽兰一听到王妃两个字,整个人就变的想长满刺的刺猬,怨气深重的看着门口道:“什么!她来干什么?莫不是借机来羞辱小姐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