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子渊本能的捂着耳朵,小声嘀咕:“嗯,娘子让我再睡一小会,一小会,我真的好累啊!”
姚思思咬着牙,一股煞气油然而生,想想从昨天到今天她收的窝囊气,她只觉得五内俱焚,小跑到床边,一手狠狠的拽着君子渊的耳朵,“我拧,我拧,拧死你瘟神。”
“啊!啊娘子快放开,我的耳朵要掉了。”君子渊护住耳朵大叫,眼睛都没有睁开,可见他有多累。
姚思思不依不饶的责备:“你看你给我梳的什么造型,你说我能饶你吗?”君子渊被姚思思的大声贝刺激的受不了,慢吞吞的打开眼帘,不看不知道,一看就连他自己也吓一跳,他面前狰狞的怒挣这双眼的恶女人,一头黑发都被固定到了头顶,一圈一圈的,他没有忍住“噗”的大笑出声。
“哈哈哈啊,疼疼,轻点,大不了我让人给你重新梳个漂亮点的如何?”
“哼,最好是,不然我把你给剃成一个秃驴。”姚思思做出一个凶恶的摸样,一只手比划着一只大剪子,咔咔作势就要剪掉君子渊的头发。君子渊睡意顿时没有了,揉了揉耳朵,“娘子不是吧,为夫当和尚了,娘子可就要当尼姑了。”
姚思思做了一个拧耳朵的手指,“你再说,信不信,信不信嗯?”
“呵呵不敢。”君子渊从怀里摸出一个哨子,吹奏了几下,红绡就出现在姚思思的面前了,红绡看到二人的摸样,第一次不淡定的笑了。
“红绡帮夫人梳妆。”
“奴遵命,噗主上洗溯的水奴已经打好放在外面了.”红绡按耐住想笑的冲动,对着姚思思道:“夫人请坐,怒这就给你梳妆。”君子渊有些好笑的再次欣赏了一下他迷迷糊糊下的成果,一声长笑的跨出了门,笑罢,忍不住摇了摇头,对着水影中自己发红的耳朵,还有手臂上两个大牙印感叹道:“这美丽女人,果然狠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