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东风破喝茶的档口,君子渊朝身后的红绡使了一个颜色,红绡会意走过来将两个空茶盏收进托盘内,默不作声的再度站到君子渊身后,君子渊坏坏一笑,“风破,我还是劝你回去吧,你娘亲已经被接回瑶池国了。”
“什么?”东风破惊诧的看着君子渊,突然明白过来,为什么君子渊来到乾坤国一个多月了,直到半月前找到自己,早就觉得以他的情报网,不可能需要那么长时间,原来是做了二手准备,那就别怪他不顾兄弟情意,单手快!很!准!五指紧紧抓住君子渊的衣领,“你怎么可以这么做?”
君子渊淡定的凤眼一眯,夺人心魄的流光在两眼中绽放,亲昵的拉了拉东风破的衣摆,丝毫没有感觉到危险的自觉,“风破,别这样,不知道的还以为你看上我了呢?来坐下,咱们好好说。”
东风破松开君子渊,冷冷的坐下,“说是怎么回事?”
“东值才是你的生父,你应该明白。你的母亲跟你的父亲分散了那么久,突然得知你父亲尚在人间当然要去看你父亲,我也只是做了个人情,怎么说也是一件好事吗?再说了,乾坤国的世袭的将军头衔也不比我们瑶池国的好多少呀?你怎么就这么固执呢?难道你不希望我们时时见面吗?”
东风破一听,情绪再也淡定不了了,一拍桌子冷冽道:“我的父亲只能是东源,就算乾坤国跟瑶池国世代邦交,也不能强迫我改名换姓。”
君子渊伸出食指轻晃,“非也,非也,风破你完全不用换名唤姓,别忘了东源可是你爹爹的兄长,你们本就是一家。”东风破气结,可是却不得不说这是个事实,他不愿意承认一个消失多年,对他们母子不闻不问的父亲。
“哼!”
君子渊起身,不舍的眨了眨眼睛,看着走到门口的三人,肉麻的叫道:“喂,风破,你确定你要不理我,一走了之吗?”
“君子渊,你最好永远消失。我的事情,用不着你插手,就算你是个王子也没有办法命令我做我不想做的事情。”东风破脸拉的很长,甩给君子渊一脸嫌弃。
君子渊轻笑的咬了一下指甲,邪魅的眼眸中闪过一道精光,不容忽视。东风破太了解君子渊了,当即惊呼:“小心。”没想到还是晚了,君子渊根本没有出手,出手乃是一直站立不动的红绡,武器就是两个空掉的茶盏,实物往往令人防不慎防,东风破的两个属下,就这么瘫倒在地。
东风破想要教训一下君子渊,却不成想,他眼前一阵晕眩,这让他警觉刚刚的那一杯茶,没错是他轻敌了,“你”身子踉跄的将要倒在地上之时,一袭红影,黑衣的东风破已经倒在君子渊的怀里。
君子渊看着双眸紧闭的东风破,收起戏谑的心态,认真的看着他说:“你一定是误会了,总要给懂值将军一个机会解释吧。要想找我麻烦,我随时恭候。”说完将东风破交给红绡,叮嘱道:“红绡,派人将这三人快速带回瑶池国,务必十日以内送到将军府。”
“主上,放心,奴马上就去办。”
他放心的点了点头,轻弹了一下衣襟上的浮尘,无事一身轻的走下客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