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性的喘息让姚思思感觉鼻尖轻痒难受,于是马上推开君子渊,“你叫什么跟我没有关系,我很冷,你不是想要掏钱给我看病吧?”君子渊依旧没有放开姚思思,这个女人实在太有趣了,然来那日救下母子两的就是她,只是可惜了,若不是年纪大,他倒是很乐意让她成为他的娘子,也不知为何,他脱下了自己的外衣,披在姚思思肩膀上,“回去吧!”
姚思思眼睛眨也不敢眨的看着君子渊,“你确定放我走?”君子渊没有回答,眷恋的伸手抹了一把自个的唇瓣,妖冶的笑道:“很是香甜,小姿姿你要是愿意留下,我不介意凑合用用。”
“呕!真是恶心。”她刚刚对他的一点好感被他恶心巴拉的“小姿姿”弄的烟消云散了,她的**可是要留给相公的,,她这个时候逃也该还来得急,想到做到,姚思思撒开脚丫子就一阵烟的跑开了。
君子渊看着地上湿透的被弃的外套,不禁苦笑了一下,他什么时候对半老余娘感兴趣了?转身朝来时的方向走去,这会红绡也该急了。
姚思思从后门溜进房间,快速的换掉湿衣服,对着镜子看了一下自己不争气的嘴唇,这样要是让其他人看见不是要完蛋了吗?冰敷是消肿最好的办法,但是这个季节找块冰着实不容易,如是只好自食其力出门打了一盆冷水,接着用帕子浸湿,反复的覆了几下这才勉强可以见人,“真是个妖孽,下次再让我见了绝对咬回来!”
姚思思刚刚躺下就听见外间一阵**,她无奈的批了件衣服起身,很熟练的将自己恢复成贾茗姿的样子,厌烦的踏着碎步朝门口走去,只见一白衣男子站在店铺门口,单鱼跟余婉都站在男子对面,男子黑色长发被松松的绾起,墨色的眼眸柔柔的,高挺的鼻梁,红润的樱桃小口。一身白色的锦袍,手里拿着一把木色的折扇,腰间一根黑色腰带,腿上一双黑色靴子。温文尔雅,他是对完美的最好诠释。
姚思思使劲眨了眨眼睛,然后将手指头伸进嘴里轻轻一咬,“哎呦,会疼耶!”她转念一想,她二哥怎么会来这里,难道是她的身份暴怒,这个没有理由啊?既然不是因为身份暴露,那就是他是来求医,可是一个大男人不生孩子来她这里干什么?难不成二哥结婚了,有了妻子又恰巧妻子临盆,她不由的有些失落,小声嘀咕:“不是说不愿意成亲吗,这么快就移情别恋啦!”姚思思说完这才惊觉,哪有孩子五个月就要出生的,着不肯能啦!
姚思思在这厢胡猜也起不到什么实质性的作用,脚下不停,细听之下,才知道他二哥原来是为了大嫂来这里的,听那话里的意思是说大嫂这次怀的是双生子,京都的稳婆都表示由于胎儿很大,极有可能难产,于是全家都十分着急,眼看这临盆在即大哥更是急得吃不下饭,如是二哥也不知道怎么就听说了她这么一个人,所以二哥就连夜快马加鞭的赶路,来到这里请她。
姚思思一听心里也急了,也顾不上会不会把被认出来,当即走了出去。
“这位公子我去自是可以,但是要按规矩办事。”
二哥姚一航一见来人心里边有了数,高兴的冲姚思思微微颔首,“医女放心这个是自然,只是时间紧迫还望医女今晚就跟在下走。”姚思思想了想对身后的余婉讲道:“余姐姐,劳烦你去给我收拾一下行礼。”然后对着姚一航微微一笑,“公子还请屋里稍等一会。”
“多谢啦。”
“别客气,我也只是收人钱财与人办事,敢问公子贵姓?”姚思思嘴上讲的平淡,心里却在偷乐,看来她的变声技术是越来越娴熟了,竟然连心细如尘的二哥都没有发觉,其他人就更加不用说了,想到这里姚思思一阵得意。
三日后,路过一个小镇。姚思思下了马车购买了数百根绣花针,至于为什么要买绣花针,原因很简单她要防身,她防的可不是她自己的二哥,而是有可能会出现的土匪大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