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夫好笑的看了姚思思一眼,笑着说道:“这位相公你是有所不知,这里的路已经多年没有修了,平时很少有人从这里进出瑶池国的,一般的商队都是从相公来的地方走的。”
“哦,谢谢你,呵呵,待会你再辛苦一程,天黑只后就离开吧。”说着姚思思丢给车夫一锭银子,没有再说,拿过干粮分给大丫一点,便也开始吃起来。
“去哪里?”墨琴眼都没睁…
“啊…呵呵,我们这是去哪里啊?等天黑了不就知道了。”墨琴撇嘴…这等于没说。
天黑的时候,跟车夫分道扬镳。姚思思三人没有进入陵城,而是从车夫那里打听到不远处有一座破庙,姚思思很果断的选择露宿破庙。
“爹爹…嗯…可不可以不住破庙啊?”
“不可以。你有钱你就不住啊!”漫不经心的…果然还是很小气得,没说几句不离开钱的。不过墨琴知道姚思思本意是不想在惹人注意,是担心那个红衣男人会安排有人在这里,等明天他们进了瑶池国,改一下妆,任由再想找他们都宛如大海捞针。
姚思思走着走着,没有来由的想起以前和君子渊同骑过一匹马走在夜色里,心绪有些飘动,她有些想念那个可以充当空调的身子,但一想到君子渊也不是什么好鸟,惹上皇室总是是非多,还是不去想好了人也安静了许多,一路上除了脚步声,在没有对话。
又走了一段路程…停下,视线所及是一座比想象中还要破乱的寺庙。
姚思思警觉的看了一眼前方的寺庙,很认真的看着墨琴跟大丫说:“待会,你们不要多话,里面的人武功不低,我们见机行事。”看到二人似懂非懂的点了点头之后,三人才有一搭没一搭的朝庙里走去。
一进庙门,一个和尚坐在里面坑洼不平地面。正前方的大殿屋檐缺角屋顶缺瓦,柱子脱色,殿里的佛像也有些面相模糊难辨…。
姚思思冲和尚和善的笑了笑,“那个黑夜深深,借这里借宿一宿。大师是出家之人,不会眼睁睁的看着我们在外面喂老虎吧?”这话都说这份上了,身为六欲皆空的和尚就算不愿意又能怎么说,难道说他们就是喜欢看着人被老虎吃吗?
大丫好奇的盯着和尚的光头看,想要过去摸摸,却被姚思思凛冽的眼神给止住了,乖乖的站在姚思思身后,手指抓着墨琴的衣摆。
“自然是可以的,女施主轻便!”说着破庙突然亮了起来,和尚在昏黄的烛火中转过头。姚思思看见草蒲团上入定的是一名老者,银白胡须足有一尺来场,慈眉善目,眉心之处有一佛印。一件略显破旧的袈裟披在身上,安禅入定,诚为如来佛子。惊喜的扑过去抓住老者的肩膀欢呼:“老和尚是你啊?你怎么从翠云山到这里来了?”
老和尚慈祥的笑了笑,“老衲在等女施主啊!”
“等我?”姚思思十分疑惑的看着老和尚,心里十分疑惑跟好奇。
老和尚摸了摸胡须,示意姚思思坐下,这方才说道:“老衲算到时间也大致快到了,女施主也了解了各种缘由,老衲在此只是想提醒女施主一下,姻缘虽为天定,但终究还是看施主如何取舍?”
姚思思似懂非懂的看着老和尚,咧着嘴,皱着眉,苦大仇深的道:“老和尚,你说说我身边都那么优秀的男人,可是为何我却只能选一个撒?”
老和尚一听笑了,站在一边的墨琴拉着大丫也走了过来,忍俊不禁的睨了一眼姚思思,赶紧赔礼道:“高僧,不要跟她一般见识,敢问高僧我与香玲下辈子会有机会再见吗?”
“今世音,来世果。施主眉目清俊,为人乐善好施,若可以长此以往,必能筹终正寝,愿望达成。”
“真的?”墨琴见老和尚点了点头,心里再也抑制不住狂喜,赶紧松开大丫跪倒在地,冲着老和尚就是一拜,然后转向门外,望着星空,深情款款,没有一点虚假。
“香玲,你等我,墨琴今生欠你的,来世定当还你一辈子的幸福。”
姚思思吐了吐舌头,走过去拉起墨琴,“好了,我说你现在的身份可是小爷的娘子,这么公然藐视夫权是不是太那个了点啊?来大丫,拉你娘去里面找地躺着发请去,我还有跟老和尚絮叨絮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