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日前,姚思思教会了东风破五子棋的时候,东风破就问了一些问题,姚思思为了避免不断地用一个谎话套上无数个谎话,直接说她所学种种都是她的师父教的,而为了东风破在她那个伟才的师父做过多关注,就直接找了一个理由,也是最为简单,又令人哭笑不得的理由,她说她的师父因为研究出那套银针趋毒的方法之后,就大喜过望,踉跄了一个跟头死了。
二人都没有再在这个问题上做探讨,黑子总是可以将即将胜利的白子稍稍压制住,白子而又能再度从其他路线突出困阻,是以东风破又一次被姚思思牵着鼻子走,如果不能反被动为主动,只怕又会像之前的无数次一样战败。三日以来,东风破只赢过三局,而他现在一听到姚思思要他下五子棋,都一脸黑线逃离,只是今日他到现在都没有找到机会。
“风破!”姚思思惴惴道,“你可愿留一直陪我下五子棋?”原来姚思思早就看出他在躲她,感情她在这里等着他,如果他说不愿意,那是必会惹她生气,如果他说愿意,那么他只能在无数失败中成为“失神”。
你可愿留一直陪我下五子棋?
姚思思定定的望着东风破,她对他的考验开始了,如果一个男人不愿意陪一个女子做喜欢的事情,那么只能说明他爱那个女子不够深。
只回答他一个字:“好。”
姚思思笑了。像一个得到了一个很大糖果的孩子,眼睛仿佛瞬间比外面那暖暖的阳光更加明媚!棋子轻微碰撞的声响,带着铜铃一般清脆的笑声。
这已经是第五盘了,东风破再度被打击的信心全无。他委屈地瞅着姚思思:“丫头呀,你就不能让让我吗?我可是抛下公务专程陪你下棋的。”姚思思眉飞色舞的说:“相让,就是你赢了也不是赢了呀!”东风破就是在想上演哀兵政策也是再拉不下面子了。
“愿赌服输,你还有什么值钱呢?”
东风破苦笑。哪还有什么值钱的东西?扳指、银票、钱袋,甚至连贴身玉佩都被她赢了去……姚思思清澈闪动的眸子凝视着他,眼中似有笑意:“把你的面具给我吧。”东风破将搁置在一边的面具递给姚思思,就在姚思思伸手接住面具的时候,东风破鼓起勇气,很认真的说:“丫头!我的面具可不能乱收的,我这块面具是师父送给我的,是要送给此生唯一挚爱之人。一旦送出,即定下终身东风破定定的看着愣住的姚思思,“你愿意嫁……”
姚思思快速抬手挥止他:“下棋。”
同时与之传来了另外一个果决的男声:“我不同意!”
门口,一个风尘仆仆,如同冬日的阳光一般的男子,黑色长发被松松的绾起,墨色的眼眸柔柔的,高挺的鼻梁,红润唇和煦的笑着。一身白色的锦袍,看不到一点臃肿,五官如玉,邻家的哥哥。更有一番温文儒雅的感觉,尤其是那发间插的一把小型羽扇,姚思思甚至以为是黄晓明演的唐伯虎跳出来了呢!
“二哥!”
姚思思不敢相信眼前的男子是他的二哥,可是事实上正是她的二哥,她几乎是直接松开接着面具的手,冲过去就给了姚一航一个熊抱,“二哥,二哥,你怎么会来这里的,怎么会?”
东风破看着眼前这个男子,气恼的走过去拉开姚思思,指着姚一航道:“他是谁?”姚思思愣了一下,直接无视了东风破,再度冲上去抓住姚一航的手臂,自顾自的拉着姚一航走到一边的坐下,“二哥,爹娘他们还好吗?”
“还好,爹娘都很想念你,你怎么一走都不给家里报个平安。”虽然是指责的话,可是那眼神,那声音除了久别重逢的喜悦哪里还有其他。
姚思思自知不对,低着头,诺诺的说道:“二哥,你就别说人家了,我其实是想回去的,可是中途阴差阳错就来到了这里,你也知道如今三国大战,兵荒马乱的也不好走啊!”姚一航伸手在姚思思额头上亲昵的点了一下,“你啊,还敢说兵荒马乱,哪里还有军营里乱啊,好在没有什么事情,不然你叫二哥如何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