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鼓舞让大半人都蠢蠢欲动,可是没有人敢出来,刚刚她之手捏碎冰块他们可是看见的,既然是当靶子,又怎么可能自行回家,十两银子绝不会那么好挣,所以很安静,没有人愿意冒着失掉小命的危险出来。到是刚刚走出去的两个人一直没有走远,听见姚思思的话,愣了一下子就跑了过来。
“我们愿意。”一对看着长得颇为想象的兄弟二人,哥哥似乎比弟弟要胆小一些,弟弟抓住哥哥的手说:“我们会没事的,这位姐姐不是坏人。”众人一阵狂倒,她不是坏人,不是坏人能这么狮子大开口,围观的谁都不相信二人待会还会说她是好人,除了同情还是同情,没有一个人站出来说,“你们别演了,我给你们些钱。”
“为何?”姚思思有些好奇,这两人分明有些害怕她,他们的脚可不会骗人,颤抖的幅度瞎子也看得见。
“我我需要钱。”
姚思思耸了耸肩,既然我们互补互需,诺这是你们的定金,姚思思将刚刚姚一航给自己的十两银子抛了过去。这一举动还真是令人大跌眼镜,可没有人认为她会给钱,而且是还没开始就给了兄弟俩一半的佣金。围观的人中不乏有些懊恼的,也有些后悔的人。姚思思不动神色的看过,也不再废话,“你们收了钱,那就开始吧!”
“小妹。”
“放心吧,二哥,我有分寸的。”姚思思摸出一把银针射出,那边还在呆愣中的兄弟二人,回过神看到绣花针飞来,吓得一动也没有动,银针分别摄入二人身体,银针很快,从掏出到莫入身体只有半分钟,围观的众人都倒吸了一口气,而中针二人被定住身形,无法动弹。就是老者看了也是一惊,这样的内力没有几十年更本不可能,可是她也只有二十岁上下,难道从小孩子的时候就开始练功也不可能这么强悍,果然是个变.态的丫头。只是老者可不知道姚思思根本没有练功一天,是白白得来。估计要是知道了也只有嫉妒羡慕恨的份。
姚一航到是对姚思思很放心,他没有说话只是看着,又见姚思思再度摸出一把绣花针,对是一把,不是十根也不是二十根,而是四十根。这四十根银针一出现,两兄弟吓得大声叫起来,眼睛也是不敢睁,紧紧的闭上,不知道是不是害怕还是根本没有想到,确实没有说出一句求饶的话,就连一个字也没有说。
“去!”一字出,几十根银针飞射而去,全部射在两人脸上,两人成了刺猬的同时,重重的倒在地上。
“给钱吧,各位!”姚思思摇了摇头,一副不是她不愿意在表演而是靶子倒了。拿过老者震碎的一块木板子捧着走到围观人面前,伸出木块,威吓道:“戏看完了,不给钱就挨揍好了。”说的随意,众人确实冷寒森森,唯恐给钱不及时,被眼前这个女子弄绣花针扎掉半条命,不是飘向地上两个少年,嘴角不由颤抖,纷纷给钱消灾,这回都知道了以后围观也不是好围的。
姚思思走过去拔掉地上二人的身上的绣花针跟脸上的绣花针,对着幽幽转醒的两人道:“放心吧,你们没事,我这针法是很有好处的,可以驱寒的,好了剩下的十两银子给你们,你们走吧!”
两兄弟互看一眼,不约而同的下跪给姚思思磕了三个头,他们需要银子,而手中的银子足以要他们不在饥饿。发自内心的感谢:“谢谢小姐。”姚思思摆了摆手,“起来,这些都是你们应该得到了,所以无须对我感谢,再说了你们也给我赚了不少银子。”
两兄弟这才起身,彼此搀扶着离开了。
大街上恢复平静,老者将摊子已经收好,这才问出了一直关心的问题。
“弯弯,她还好吗?”
姚一航很有礼貌的回答:“母亲很好,父亲十分想念大伯。”
老者是姚一航父亲的兄长姚长赐,只因为同时爱上他的母亲慕弯弯,在母亲嫁给他们父亲之后,大伯就离家出走了,一直不曾回过家里,父亲也找过可是也只是无法找到,大伯额头上的疤痕很是奇特,不然他们也不会一下子认出来,因为那道疤痕是一个梅花的形状,而且听母亲说过那疤痕看起来就像一个黑色的胎记。
“是吗?”大伯姚长赐反问,他又何尝不想,只是他不想回去,不想回去看着深爱的女人在他弟弟怀抱中,他躲避了大半辈子,整个人也比实际年龄苍老了许多。
姚思思没有多说什么,只是拉着大伯姚长赐朝着迎冰城的家走,身后的姚一航也默默的跟着。
回到家里,三人坐下,姚思思这才开口道:“大伯你爱我的母亲吗?”
大伯姚长赐道:“爱,很爱。”
姚思思点了点头继续问道:“现在还爱吗?”大伯姚长赐没有当机回答,而是想了一会才吐出一句话,:“不爱了,现在是惦念,非常惦念。”
“大伯,感情既然你早已选择放弃,为何不好人做到底,你不回去,爹爹跟娘亲如何可以安心,每一年除夕何尝不是挂念,你如果那般爱着我的母亲,就要真正的表示释怀,更何况父亲对于此事想起便觉得对不起大伯,你这样离开有时候却是一种惩罚,不管大伯是否赞成,侄女都希望你可以回去。风神俊逸的回去,而不是现在这副装束,这个样子。”姚思思说的有些强势,好似她就是大情圣,是一个老夫子,而姚长赐是一个小学生一般。之后又神情并茂的举了一些例子,总之能忽悠的手段都用上了,姚长赐也终于被糊弄了。
为了不让姚长赐有后悔的机会,姚思思当即给丞相夫妇写了一封信,还让姚一航给了一块通关令牌,如果路上没什么事情,除夕大伯就能赶回去。也算是对于他们儿女不在身边的一种补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