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啊,你敢这么说你夫君,看我怎么惩罚你!”左翩凡挥掉心中的忧虑跟不安,抱住姚思思往后倒去,双唇碰触,将姚思思的嬉笑声淹没。
一片连绵的山峦之中,一个亭子立在崇山峻岭之上,亭子名为望归亭,此亭有一个传说,传说在一百年前,有一对十分相爱的情侣,他们很爱对方,但是国家危难之际,男人选择的保家卫国,临别之时她告诉男人说她会等他回来,男人同样答应女子他会回来的,回来的时候就正式迎娶她过门。战争一打就是很长时间,一年有一年,女子每天都要来到山上观看山下的道路,希望可以最早看见返乡的男人,可是她等了五年,男人都没有回来,战争也一打就是五年之久。
五年后,当初的女子已经有十八变成了二十三,战争终于完胜可是男人却没有成为那活着中的一人。女子依旧相信男人没有死,她依旧每天来到山上等那个男人,最后干脆直接在山上搭了一个茅草屋,她相信那个她爱的男人总有一天会回来。
时间又过去了五年,男人回来了,男人见到女子的时候,女子已经因为思念变得不再年轻,也不再建康。男人告诉女人他没有忘记她,这五年中他遇上了另外一个哑女,那女子跟这个女子长的一模一样,他将她当成了她,就在四年前哑女去世,他才在整理哑女衣物的时候知道他认错了人,这才飞奔回来,回来看见了他深爱的她已经因为他的原因变得不再漂亮,比十年前的时候消瘦了许多许多,这让男人心里很难过,男人将女子接下山,并且出钱在山上盖了一座亭子,亭子经历一百年早已经不是一百年前那个亭子了,现在的这个亭子是后来人修缮的。
一袭红衣的他,迎风而立。
漂亮的就是女人也无法比拟的容貌,泛着冷意跟忧伤。
亭子内风很大,衣服在风中咧咧作响。长发被风吹乱,他的心又何尝不乱。
半年多了,从大哥的死中他慢慢回复过来,朝廷上的政务他也已经处理妥善,他虽然现在还是太子,但是他手上早已经就掌握了实权,以铁血的手腕将朝中官员统一清洗了一边,紧紧是贪官就在半年之内斩杀了七十人,招贤纳士更是要亲自审核。他的父皇也乐的清闲,这让他有些无奈,但是看到父皇能够好好的陪着她的母后,慢慢从丧子之痛中逐渐走了出来,这让他十分欣慰。
这是他半年多以来第一次出皇宫,第一次放下肩膀上的压力,暂时放下他是一个国储君的现实。半年多以前的君子渊跟现在的一样漂亮,只是没有现在的那股忧伤,眼眸深处浓浓的无奈。
君子渊看得不是山川秀丽的景致,而是他手中的一簇青丝,这簇青丝是他跟她的。那时清风岭的喜房内,他逼着她跟自己拜了堂成了亲,他亲自将他们的头发绑成一个同心结,之后用剪子剪下来放在了随时的荷包内。想起当时她俏脸怒红,还狠狠的踩了他几脚,威胁他说:“你要是敢用本姑娘的头发搞什么巫蛊之术你就完了。”
想到这里君子渊忍不住笑了,笑的那么的法阵真心,让身后的红绡微微一怔,小声嘀咕:“主上,原来你还会这么笑,思思姑娘你在哪里,为什么不回来看看主上?”
半响,君子渊将手中的青丝细致的塞进荷包内,叹了一口气,眺望着远方喃喃低语:“娘子,你到底在哪里?我真的好想去找你,可是我如今的身份不允许我有本分松懈。”
红绡动了动嘴,缓走了两步,最终还是没有将安慰的话说出来,只是默默的站着。这时君子渊突然转过身子看着红绡突然问道:“红绡你说为什么她要离开我,我对她不好吗?”
“不,主上,你对思思姑娘很好,可能是她自由惯了不喜欢被限制吧!”红绡极力找了一个她认为不会伤害君子渊的理由,说完之后头也没有敢抬,她不敢去看君子渊那无助的眼神。
“自由,可以自由多好啊,而我再也不可能有自由了,娘子,我是不是再也等不到你了,自由像风一样的你是不是不会在吹过我这里?”他说的很低,手狠狠的捶打在心口的位置,眼角渗出一抹复杂的神色飘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