姚思思知道南宫云溪接下来要干什么,可是她心里也期望南宫云溪可以从新来过,只是“哎,这都是何苦呢?现在想明白了,就要勇敢面对新生活,那可忘情丹我看还是不要吃了,怎么看都像会是有副作用的,来把它给我。”她微笑的看着南宫云溪,想一个母亲在哄一个孩子不要吃零食一般,只是她终究不是母亲,南宫云溪也不是孩子,只见南宫云溪扬手就将忘情丹塞进口中,姚思思来不及反应她就给吞进腹中了。
裹着血泪的忘情丹带着血腥跟悲伤消融在她口中,她张着嘴对着屋外的星空娇笑,一幕幕过往快速在南宫云溪眼前放过,她刚刚止息的泪再次划过脸颊。
姚思思双手抓住孟真儿的肩膀,一边摇晃着南宫云溪的身子,一边焦急的问:“感觉怎么样,你倒是说啊?我可不想成为杀人凶手,我求你别笑了,你快说啊!”
“呵呵”
“咳咳”
南宫云溪根本不看姚思思,她轻笑着,口中咳出一口血,整个人虚软的靠在姚思思肩膀上,沉沉昏睡了去。
“南宫云溪,你怎么了?”姚思思摇晃几下无果,顿时害怕的放下南宫云溪冲出门大叫:“来人,来人!”
光巡音遁来,脱口而出“怎么啦?”光惊讶的看着面前的姚思思:“四宫主你怎么在这?”
姚思思一时不知从何说起,指着屋内结结巴巴说:“南宫云溪她她昏倒了,快快请医生,请大夫快!”“什么?”光想也没想冲进屋,看到了地上躺着不动的南宫云溪,顾不得男女之别他抱起南宫云溪迅速消失在黑夜里。
姚思思看着光离去的方向,憋屈不已,“什么眼神吗?真倒霉,明明受害者是我,这下好了,我成了罪魁祸首了。”她越想心中越发不安,她来回在院子里走,对着天空双手合十:“南宫云溪你可千千万万不能有事。”
姚思思不知道是抱着怎样的心情回到墨玉流光的房间的,她坐在床畔,心中反反复复上演着在西厢房的经过,若是南宫云溪真有什么事情的话,她可真就要自责一辈子了。她越想越觉得她不该没有阻止南宫云溪吞噬忘情丹。她在心里安慰自个说忘情丹都已经五年了,想必已经失效了,一定不会有事的,一定不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