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指着玉佩上的一个刻字说道“这是汉后的字,应该是唐代盗墓人留下的,能带的起这种玉佩的人,地位应该不低,估计就是那伙盗墓人的头。”
石头将字念了出来“逸。”
我点点头,说道“也许它能让我知道我记忆消失那两年,究竟是怎么回事。”
石头闭上眼睛,靠在椅子上说道“好了,动脑筋的活还是你干吧,我现在给你打工,你去哪,我就跟着呗。”
我笑了一声,也没有在说话。
第三天,我们赶回北京的时候,石头直接回家,而我则是打车直奔张爷爷家,恐怕现在能为我解惑的恐怕只有他老人家了。
可他家竟然锁着门,我都忘记张爷爷有多少年没锁过门了,他开着也没人敢进啊!我直接翻墙跳了进去,张爷爷家的里屋门没锁,我打开进去一看,里面已经落灰了,恐怕走了有段日子了,桌子上放了一封信,信下边竟然就是刘伟拿来的紫色木匣子。
我打开信,看到上边写着:
林子:
虽然我没让你拜师,可我始终都将你当成我的徒弟,如今我要出去办事,如果死不了,一年就能回来了,那个木匣子里的东西,你就替我保存吧,多余的话不多说了,你最好不要去寻找那段丢失的记忆,后患无穷。
张铁云
这是我第一次知道张爷爷的名字,他明明知道我丢失了记忆,为什么又不让我寻找呢?我将木匣子打开后,又是大吃一惊,里面放的竟然是一个铜质跑兔,和古墓中见过的凹槽内图像,和我那半块玉佩一模一样。
拿起铜质兔子,入手冰凉。拿着铜兔匆匆的返回了家,看着书桌上的半块玉佩和手中的铜兔,我心里坚信,这一切决不是巧合,他们之中必然有着某种联系,我一定要查出来,我不要做没有完整记忆的人,我要做做完整的人。
点燃一根烟,躺在**,此刻才体会一句成语的含义——心力交瘁。只想好好睡一觉,什么都不去想,不去做。
铃铃铃,电话铃响起了,我迷迷糊糊抓过手机,“喂”了一声。
“林先生,你好啊!”听到声音,我猛地一下坐了起来,睡意全消。冷冷的说道“是你。”